天剛矇矇亮,哨聲就像根尖刺,扎破了營區的寧靜。
女兵們列隊站好,雷電突擊隊站在她們對面,旁邊還站著個少校,雷神站在隊伍正前方,眼神里情緒不明。
何璐瞥了眼旁邊站著的人,心裡一驚,這不是她們紅箭旅的參謀長嗎,他怎麼會在這?難道是有什麼特殊任務?
晏知魚也注意到了他,挑了挑眉,眼裡藏不住的興奮,黎明前的黑暗,終於要來了嗎!
“諸位。”雷神負手踱步,軍靴碾過地面的聲響在寂靜中格外清晰。
他銳利的目光如鷹隼般掃過佇列裡的女兵,面容冷峻如鐵:“歡迎你們來到選拔的最後一關,真是讓我沒想到。”
“不過,你們也不用高興得太早,因為馬上你們就要走了。”雷神嘲諷的聲音響起,聽得晏知魚一陣牙癢。
“這位,是紅箭旅的參謀長,現在由他來為你們講解。”雷神指了指參謀長,少校向眾人敬禮。
他上前一步,肩章上的星徽在陽光下閃著冷光,目光掃過女兵佇列時,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
經過長達十分鐘的講述,女兵們終於明白這最後一關到底是什麼意思了——和紅箭旅的聯合演習。
不過不是隊友,而是對手,一場貓和老鼠的遊戲,女兵們是老鼠,紅箭旅是貓,限時三天,被抓住了就意味著淘汰。
“一個小時的準備時間!快!”參謀長離去後,雷神厲聲下令,女兵們散作一團,紛紛朝宿舍跑去。
晏知魚跑了兩步,就慢悠悠地走,她看著大家奔跑的身影,眼裡閃著期待,彷彿己經看到了火鳳凰成立的樣子。
“怕了?”閻王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他本來想著等會兒再去囑咐她點事的,沒想到她磨蹭半天,很難不讓他注意到。
“師傅,”晏知魚側頭看他,晨霧在他睫毛上凝了層薄霜,她勾起一抹張揚的笑:“是怕,不過,我怕的是紅箭旅到時候褲衩子都輸沒了。”
閻王喉間溢位一聲低笑,指尖在她腦門上不輕不重地敲了一下:“口氣不小。”
“師傅,”晏知魚像是突然想起什麼,開心地看著他:“你是不是說過,選拔透過要正式收我為徒的?”
閻王指尖頓在半空,這件事他早都不在乎了,畢竟在他看來,她一首是他的徒弟了,從來沒變過。
只是看著她眼裡亮得像星火的光,他喉間的笑意漫到眼底:“等你把紅箭旅的旗子扛回來再說。”
“一言為定!”晏知魚伸手要拉鉤,眼裡閃著必贏的光。
“一言為定。”閻王看著她伸到面前的手指,無奈笑了笑,真是小孩子,他屈起小指,輕輕勾住。
晏知魚見協議達成,轉身就要往宿舍跑,被閻王拽住後領,“紅箭旅是全軍勁旅,不比一般的部隊,萬事一定要小心。”
閻王的聲音裡帶著關心,燙得晏知魚眼睛一熱,她揉了揉眼眶,不讓眼淚流出來。
“放心吧,師傅。”晏知魚眼睛亮了亮,臉上再次揚起笑容,“那我先去準備啦。”
她說著抬腳就往宿舍跑,跑了一半又想到什麼,回頭臉上露出一抹狡黠:“記得拜師禮讓我多看會兒腹肌哦。”
閻王被她這話嗆得差點咳嗽,看著她蹦蹦跳跳跑遠的背影,無奈地搖了搖頭,是他擔心錯了,他應該擔心擔心自己這腹肌。
雷神走過來,看著他溫柔的眼神,促狹地說:“就這麼放心?”
“她比我們想象的更野。”閻王望著女兵宿舍的方向,晨光正漫過屋頂,把那片區域染成暖金色,“而且,火鳳凰總得出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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