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回來就是最大的驚喜了。”梁旅長拍了拍她的肩膀,轉頭對身後的技術軍官們說:“都愣著幹嘛?趕緊去安排一下,再讓食堂加幾個硬菜,中午我做東。”
眾人笑著應和,簇擁著幾人往裡走。
辦公樓裡的走廊光潔明亮,牆上掛著電子對抗旅的榮譽錦旗,每一面都印著密密麻麻的勳章編號。
晏知魚走在前面,熟門熟路地給身邊的梁旅長講著訓練趣事,小卷毛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像只活潑的小獸。
進了會議室,梁旅長讓警衛員泡上茶,剛坐下伸手又揉了一把她的捲毛:“旅裡剛到了一批新裝置,等會兒去指導指導?”
“行啊!”晏知魚眼睛一亮,突然又想起什麼,她眼神一轉,“旅長,上次我們演習,那熱成像儀是不是你給紅箭旅的?”
雖然是問句,語氣裡卻帶著篤定,紅箭旅怎麼可能有熱成像儀這種高階貨。
梁景明被她問的一愣,隨即哈哈大笑:“是我批的。”
“那天方衛東電話裡磨了我半宿,說紅箭旅演習缺個‘殺手鐧’,軟磨硬泡要借熱成像儀,”梁景明端起茶杯抿了口,語氣裡帶著點老狐狸似的狡黠。
“我本來沒打算鬆口,可他說對手是火鳳凰,還特意提了你這丫頭在,我倒想看看,你離開旅裡半年,能不能破了這裝置的局。”
晏知魚撇撇嘴:“我們差點都被害慘了,你們倒好,看起熱鬧來了!”
“誰看熱鬧了?”梁景明立刻反駁,眼神卻藏不住笑意。
“我可是全程盯著演習實況,我還跟老方打賭,我說你準能贏,他還不信,最後輸了我兩斤好茶!”
“不過,你下次可別再嘲諷人家了,老方狀都告我這來了,差點氣出心臟病。”梁景明想起那天方衛東跟他告狀就覺得好笑。
“誰讓他們玩不起的,我下次還要嘲諷。”晏知魚得意地揚下巴,小卷毛跟著翹了翹。
“不過話說回來,旅長你也太不夠意思了,就算要考驗我,也該提前透個信,讓我有個準備啊。”
“提前說了還叫考驗?”梁景明挑眉,話鋒一轉,語氣裡滿是讚許,“不過你這丫頭沒讓我失望,比在旅裡的時候更厲害了。”
閻王聽著他們的對話,想起演習結束那天,心中瞭然,原來她說的紅箭旅玩陰的是這個意思。
晏知魚得意地揚了揚下巴,小卷毛跟著翹了翹:“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誰。”
“是是是,我們電子對抗旅出來的兵,哪能差了?”梁景明被她這副小模樣逗笑。
轉頭對閻王說,“閻教官,你可得多擔待,這丫頭就是吃軟不吃硬,當年在旅裡,技術科的老參謀都被她纏得沒轍。”
閻王看著晏知魚得意洋洋的側臉,捲毛上還沾著點陽光的碎金,語氣裡帶了點縱容:“她很優秀,不用費心。”
“聽到沒?我師傅都誇我了!”晏知魚立刻轉頭衝梁旅長揚下巴,像只邀功的小獅子。
晏知魚突然又想起什麼,拽了拽梁景明的袖子,“旅長,那兩斤好茶呢?方旅長輸的,是不是該歸我?畢竟是我幫你贏的。”
“你這丫頭,還惦記上我的茶了?”梁景明被她逗笑,伸手颳了刮她的鼻尖。
“行,回頭讓張參謀給你包一斤,不過得等你把新裝置的除錯指導完了再說。”
“沒問題!”晏知魚立刻應下,眼睛亮得像藏了星星,“現在就去機房?”
梁景明笑著搖頭,指了指牆上的時鐘:“先去食堂吃飯,等會兒再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