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訓練場上的薄霧還未散盡，就傳來了軍用卡車的轟鳴聲。
火鳳凰的姑娘們早己列隊等候，田果踮著腳往門口望，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何璐依舊身姿挺拔，只是眼底多了幾分期待。
唐笑笑整理著身上的作訓服，嘴裡還哼著軍歌，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男兵們也湊在旁邊看熱鬧，哈雷胳膊肘碰了碰閻王：“誒，你看這群女兵，看來我們以後有好戲看了。”
閻王沒說話，目光卻不由自主地投向駛來的卡車，眼底掠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卡車穩穩停下，車門開啟，一群穿著迷彩服的新兵魚貫而出，一個個臉上帶著青澀與緊張，眼神里卻藏著對特戰部隊的嚮往。
她們看著面前的火鳳凰女子特種部隊，以及遠處的雷電突擊隊，紛紛開始討論，一片喧鬧。
林曉筠看到閻王的一瞬間，眼裡閃著光，她撞了撞旁邊的女兵：“誒，看那個！那個就是閻王，我跟你說過的狙擊高手。”
雷電幾個人聽著她的聲音，忍不住促狹地看著閻王，大牛率先笑道：“喲，狙擊高手，閻王真是威名遠揚啊。”
閻王看了他一眼，作勢要踹他，被大牛躲開，眾人鬨笑一片。
哈雷正要開口打趣，就聽見林曉筠爽朗的聲音傳來，“我要拜他為師，跟他學習狙擊術。”
這話一齣口，幾個人的鬨笑聲戛然而止，像是被無形的手掐斷了喉嚨。
小蜜蜂看著閻王陰沉的臉色，連忙伸手，出聲勸慰：“老閻，她就是隨口一說，你別……”
話還沒說完，閻王就掙開他的手，首首朝林曉筠走去，林曉筠看著越來越近的閻王，眼裡的光越來越亮。
“你剛說什麼？”閻王冷冷的聲音響起。
“我，我說要拜你為師。”林曉筠被他冷冷的聲音一驚，梗著脖子說道。
閻王嗤笑一聲，丟下一句“十公里武裝越野，現在開始！”轉身就往休息室走了。
林曉筠被他吼得一愣，眼裡泛起薄霧，看著他的背影，抬腳往跑道上走了。
訓練場上的空氣像結了冰，連風都停了一瞬。
新兵們嚇得大氣不敢出，剛才還喧鬧的隊伍瞬間鴉雀無聲，一個個低著頭，不敢去看閻王決絕的背影。
火鳳凰的姑娘們也斂了笑意，何璐輕輕嘆了口氣，眼底滿是瞭然的疼惜。
她們都知道，那個“徒弟”的位置，從來只屬於晏知魚，誰也碰不得。
大牛撓了撓頭，看著那個咬著牙往越野跑道跑的新兵，又看了看閻王消失在休息室門口的身影。
他低聲對哈雷說：“這丫頭也算撞槍口上了，偏偏提拜師的事。”
“換誰都一樣。”哈雷的聲音沉了沉，“閻王心裡的那個位置，空不出來了。”
遠處的跑道上，林曉筠揹著武裝揹包，腳步有些踉蹌，卻沒敢停下。
晨霧打溼了她的額髮，眼眶依舊泛紅，卻咬著唇，把委屈硬生生嚥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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