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檢查，晏知魚又回到了休息室，檢查結果仍然是完美，先生又誇她是個“完美武器”。
晏知魚想著今天的收穫，給張海揚發了訊息：“己成功找到稻草人、老槐樹和清道夫，其餘臥底正在尋找，安全，勿念。”
晏知魚計劃著，明天得先去給清道夫送傳輸器，夜梟後面盯得太緊，她沒辦法與清道夫接觸。
再看有沒有機會能夠接近寒蟬，給他送點藥物。
晏知魚揉了揉腦袋，這一個月的經歷真是讓她難受，胸口前袋裡閻魚冰冷的溫度，讓她能略微清醒。
狼牙特戰基地指揮中心。
趙成正站在張海揚身邊，他看著手中的失聯臥底名單，在寒蟬、老槐樹、清道夫和稻草人上打了勾。
“西個了。”趙成指尖在名單上敲了敲，紙張邊緣被他捻得起了毛邊。
“剩下的十五個，大多是五年前‘蜂鳥計劃’失聯的隊員，當年最後傳回的座標，都指向燼土國際的前身。”
張海揚盯著螢幕上晏知魚發來的結構圖，指尖在能源核心區的位置畫了個圈。
“老槐樹在物資倉庫待了五年，清道夫能接觸到地下五層的消毒通道，這兩個位置是突破口。”
趙成抬眼，看向張海揚，神色擔憂：“技術組破譯的‘沙礫’炸藥引數，和五年前邊境軍火案的殘留痕跡完全吻合，先生的武器網路，比我們預想的更早就鋪開了。”
張海揚摩挲著手機，點了點頭。
趙成將名單折起，邊角對齊桌面：“木槿同志那邊，要不要讓潛伏在A國警方的信鴿接應？他手裡有燼土外圍的通行證。”
“不行。”張海揚搖頭，指尖點在螢幕上的指揮中心，“鷹眼的監控系統覆蓋整個A國首都，信鴿暴露風險太高。”
趙成聞言也附和地點頭。
張海揚拿起桌上的保溫杯，裡面是泡了整夜的濃茶，茶漬在杯底沉澱，像極了燼土國際的陰影。
“做好預案演習，必要時刻及時接應她。”張海揚喝了一口濃茶，覺得苦澀。
“是！”趙成記下指令，抬頭時看見張海揚正望著名單上未打勾的名字出神。
那些名字後面，都標註著“失聯”“疑似犧牲”，但此刻在他們眼裡，每一個名字都鮮活如初。
指揮中心的燈光亮到後半夜，螢幕上的基地草圖被標滿了紅色記號，像一張即將收緊的網。
而遠在A國的燼土國際裡，晏知魚睡得也不安穩，她眉頭緊皺，彷彿做了什麼極為不舒服的夢。
……
第二天清晨，晏知魚猛地坐起身，額前的藍色捲髮被冷汗濡溼，貼在頰邊。
胸口劇烈起伏，掌心的冷汗浸透了睡衣，夢裡的畫面還在眼前翻湧——
實驗室裡，寒蟬躺在手術檯上，藍色藥劑順著管子不斷注入他的血管，他的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青灰，原本空洞的眼睛忽然轉向她，嘴裡溢位泡沫，含糊地喊著“救我”。
而她被鐵鏈鎖在旁邊的玻璃艙裡，眼睜睜看著老槐樹被“鷹眼”按在監控螢幕前，額頭的血滴在鍵盤上，染紅了“3-7-12”那串數字。
稻草人扛著的“沙礫”炸藥突然爆炸，火光中，清道夫穿著清潔工制服的身影倒在血泊裡，手裡還攥著那枚沒送出去的傳輸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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