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知魚回到休息室時，夜梟和先生正站在坐在沙發上等她，房間裡煙霧瀰漫，讓人看不清他們的臉。
“那幾個打算怎麼處理？”先生看著晏知魚進來，眼底閃過一絲情緒不明，他剛得到黃毛被擊殺的訊息。
夜梟首首盯著她，想從她臉上看出點什麼，可惜她偽裝得很好。
“等我回來親自審，第三階段的藥劑注射更重要。”晏知魚坐在先生對面，腳隨意地搭在桌子上，透著一絲痞氣。
她知道對於先生來說，沒有什麼比第三階段藥劑注射更重要的事了。
“你有這個覺悟，很好。”先生勾起一抹笑，很滿意她的回答，“等第三階段注射完，你想怎麼樣我都不攔著你。”
“我只想為先生效力。”晏知魚眼神堅定，讓人看不出一點別的心思。
“不愧是我的‘完美武器’！”先生的笑聲在煙霧裡盪開，帶著幾分玩味的讚許。
“行了，夜梟。”先生起身，眼神里笑意散去，恢復了往日的陰沉，“帶木槿去做最後的體質檢測，晚上的飛機，我不希望有什麼差錯。”
“是，先生。”夜梟恭敬地點頭，看著先生的背影消失在門口。
夜梟起身時，指尖的菸蒂在菸灰缸裡狠狠碾了碾，火星濺起又迅速熄滅，像極了他心底一閃而過的掙扎。
“跟我來。”夜梟的聲音隔著煙霧傳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
晏知魚起身，刻意挺首了脊背，步伐沉穩。
走過夜梟身邊時，她敏銳地嗅到他身上除了煙味，還夾雜著一絲極淡的血腥味，像是從他緊繃的指縫裡溢位來的。
檢測室的冷光更甚，金屬儀器泛著森冷的光澤。
晏知魚按照指令站上檢測臺，冰涼的探頭貼上皮膚時，她下意識地繃緊了肌肉。
魚寶，啟動資料偽裝。
“肌肉密度提升37%，神經反應速度超越常人2.1倍，藥劑融合度100%……”白大褂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驚歎，“先生的預判沒錯，她的身體還在持續進化。”
晏知魚閉著眼，聽著儀器的滴答聲，腦海裡卻在飛速盤算著晚上的計劃。
夜梟站在儀器旁，目光落在螢幕上跳動的資料上，視線卻時不時飄向晏知魚的側臉。
檢測結束，晏知魚起身時，夜梟突然開口：“第三階段注射，風險翻倍。”
他沒有回頭，聲音低沉得像耳語，“先生要的是武器，不是活人。”
晏知魚挑眉，故意露出一抹桀驁的笑：“我本來就是‘完美武器’。”
夜梟看著她張揚的神色，抿了抿唇，沒有再說什麼。
魚寶，檢測身體狀況。
晏知魚坐在休息室的沙發上，神色略顯疲憊，想到晚上的計劃，她眼神又亮得刺眼。
只要過了今晚，燼土將不復存在，她對雷電、對火鳳凰、對這裡的一個個臥底們都有著極大的信心。
這場遊戲，他們一定會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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