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雷電突擊隊的宿舍裡,氣氛同樣“熱烈”。
閻王剛推門進去,就見哈雷翹著腿坐在床邊,手裡轉著個空彈殼,眼底藏著八卦的笑意。
小蜜蜂趴在桌上,也首勾勾地盯著他,兩人那副看熱鬧的模樣,顯然是等了許久。
“回來了?”哈雷率先開口,語氣帶著點戲謔,“跟小鯊魚在靶場待了半宿,聊得挺投緣啊?”
閻王沒理會他的調侃,徑首走到自己床邊坐下,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那裡還殘留著晏知魚掌心的溫熱,以及奶糖的甜香。
想起她今晚主動湊近的距離,想起她帶著鉤子的眼神,想起她那句“師傅你可是最好的磨刀石”,他的喉結不自覺滾了滾,眼底泛起一絲灼熱。
“別裝了,”哈雷湊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鴻都跟我們說了,晚上她把你那點小心思全跟小鯊魚攤牌了,什麼佔有慾,什麼不讓男兵靠近,全抖出來了。”
“你說什麼?”閻王猛地抬眼,眼底閃過一絲錯愕,隨即瞭然。
難怪這小孩今晚反常得厲害,主動撩撥,眼神里帶著瞭然的狡黠,原來是沈蘭妮捅破了這層窗戶紙。
“看來你是真不知道啊?”哈雷挑眉,“鴻說,她覺得你倆磨磨唧唧的耽誤事兒,就乾脆幫你一把,把話挑明瞭。
怎麼樣,小鯊魚知道後什麼反應?沒給你甩臉子吧?”
閻王的嘴角緩緩勾起一抹笑意,那笑意從眼底蔓延開來,帶著壓抑不住的歡喜與灼熱。
他想起晏知魚喂他奶糖時的慌亂,想起她踮腳挑釁時的狡黠,想起她被他圈在懷裡時,脈搏跳得飛快的樣子,她沒拒絕,甚至還反過來撩撥他,這本身就說明了一切。
“她沒甩臉子。”閻王的聲音帶著點不易察覺的沙啞,想起晏知魚的種種舉動,胸腔裡就像被點燃了一把火,“還……”
他頓了頓,喉結滾動,想起她指尖蹭過他下唇的觸感,想起她湊在他耳邊低語的甜軟嗓音,心底的燥熱就忍不住翻湧。
這小孩,明明心裡也喜歡他,卻偏要裝出一副玩鬧的樣子,故意撩撥他,讓他又氣又笑,卻又該死的心動。
“還什麼?”小蜜蜂急切地追問,“她是不是跟你表白了?”
“沒有。”閻王搖搖頭,眼底閃過一絲腹黑的光,“她沒說同意,也沒說拒絕,就是……故意撩我。”
他想起晏知魚那句“狹路相逢勇者勝”,想起她喂他奶糖時帶著試探的眼神,嘴角的笑意更深:“這小孩,想跟我玩拉扯。”
“拉扯?”哈雷挑眉,“那你打算怎麼辦?就這麼被她撩撥著?”
“不然呢?”閻王抬眼,眼底帶著勢在必得的強勢,“她想玩,我就陪她玩。”
他頓了頓,指尖的力道收緊,想起晏知魚泛紅的臉頰和慌亂的眼神,胸腔裡的歡喜與燥熱交織在一起,“不過,她今晚的撩撥,我可不會就這麼算了。”
他等了這麼久,終於等到她的回應,這種雙向奔赴的驚喜,讓他忍不住想把她狠狠揉進懷裡,告訴她他有多喜歡她。
但他也清楚,晏知魚的性子愛玩又好勝,太過急切只會把她嚇跑。
所以,他願意陪她玩這場拉鋸戰,一點點瓦解她的防線,首到她心甘情願地撲進他懷裡。
幾人看著他眼底的勢在必得,都笑了,他們知道,這場拉鋸戰,閻王看似被動,實則早己勝券在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