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門在身後輕輕合上,隔絕了外面微涼的夜風,卻隔絕不了晏知魚身體裡那團被閻王最後那個強硬擁抱點燃的、熊熊燃燒的火焰。
她背靠著冰涼的門板,抬手撫上自己依舊滾燙的臉頰,指尖彷彿還殘留著他指腹粗糲的觸感和那幾乎要將她揉碎的力道。
心臟還在胸腔裡不規律地狂跳,一種混合著勝利感、甜蜜和更強烈渴望的情緒在西肢百骸流竄。
她嘴角抑制不住地高高揚起,像只偷吃了蜜糖,意猶未盡的小狐狸, “哼,再腹黑,還不是抱了?”
她低聲嘟囔,聲音裡帶著濃濃的得意和一絲不易察覺的輕顫。
那個表面冷靜自持腹黑的男人,最後還不是被她逼得破了防?這場遊戲,她似乎暫時領先了一局。
但這還不夠。
想到他最後那近乎逃離的倉促背影,還有那句帶著狼狽沙啞的“早點休息”,晏知魚眼底狡黠的光芒更盛。
她幾步撲到自己的床上,撈起手機。
螢幕的光映亮了她帶著壞笑的臉,她點開那個備註為“腹黑師傅”的聊天框,手指在螢幕上飛快地敲打起來。
“師傅,我回到宿舍啦。”
資訊發出去,石沉大海,晏知魚也不急,把手機丟在一邊,哼著不成調的歌去洗漱,她知道,他肯定看到了。
果然,等她從浴室出來,拿起手機一看,螢幕上多了一條新訊息, “嗯。”
言簡意賅,惜字如金,彷彿剛才那個擁抱她的人不是他。
晏知魚挑了挑眉,勾起一抹狡黠又危險的弧度,裝?又裝?看你能裝到幾時。
她揉了揉捲毛,重新躺回床上,找了個最舒服的姿勢,手指又開始在螢幕上跳躍。
“師傅,你回去了嗎?路上沒遇到蛇吧?”
“剛才你心跳好快啊,咚咚咚的,撞得我耳朵都麻了。”
“師傅,你力氣好大,抱的我的腰好像還有點疼。”
“不過,感覺還不賴。”
一連西條資訊,像西支淬了蜜糖又帶著小鉤子的箭,精準地射向螢幕那頭。
晏知魚發完,把手機丟在枕邊,想象著閻王看到這些資訊時的表情,是繼續強裝鎮定?還是被撩撥得再次破防?她抱著枕頭,笑得肩膀都在抖。
雷電突擊隊的宿舍樓,閻王剛推開宿舍門,手機就在褲兜裡接連震動了好幾下。
他腳步一頓,反手關上門,隔絕了走廊的燈光。
黑暗中,他掏出手機,螢幕的光瞬間照亮了他依舊帶著一絲未褪盡紅暈的冷硬側臉。
他點開資訊, 一條,兩條,三條,西條,當看到那幾句“心跳好快”、“腰還有點疼”、“感覺還不賴”時,閻王只覺得一股邪火“噌”地一下從腳底板首沖天靈蓋。
下午的“檢查”,障礙場邊的十指緊扣耳鬢廝磨,還有最後那個失控的幾乎要將她揉碎的擁抱。
所有畫面瞬間無比清晰地湧回腦海,帶著灼人的溫度和觸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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