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正笑著打趣，身後哈雷從陰影裡鑽出來，手裡攥著瓶水，眼睛黏在沈蘭妮的背影上。
他剛要邁步，突然被身後的人踹了一腳。
“磨磨蹭蹭幹什麼？”閻王的聲音壓得低，手裡還拿著件外套，“送水就送，不敢送我替你送。”
哈雷被踹得一個趔趄，回頭瞪他：“誰不敢送了。”
嘴上硬氣，腳步卻加快了些，只是快到沈蘭妮身後時，又突然頓住。
閻王沒理他，徑首走到晏知魚面前，把外套往她肩上一披：“夜裡涼，不知道穿件衣服？”
他瞥見沈蘭妮指間的煙，眉頭皺了皺，將晏知魚往自己懷裡攬了攬，語氣帶著點刻意的嚴肅：“離遠點，別跟著學壞了。”
沈蘭妮“嗤”了一聲，吐掉菸蒂踩滅，接過哈雷遞過來的水，忍不住翻了個白眼：“說得好像她多乖似的。”
晏知魚勾了勾唇，立刻幫腔，“誒，我現在可沒抽嗷，不像某些人，現在、還在、抽！”
沈蘭妮剛要反駁，晏知魚己經轉頭看向閻王，伸手在他胳膊上拍了拍：“師傅你也記得少抽點。”
閻王捉住她的手按在自己掌心，指尖蹭過她的指腹，語氣坦然：“我本來就不抽。”
晏知魚一愣，隨即眼睛一亮，立刻學著他的語氣，故意板起臉，模仿得惟妙惟肖：“我本來就不抽～”
尾音還帶著點刻意的拖腔，逗得沈蘭妮“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閻王被她逗得無奈搖頭，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別學我說話。”
哈雷湊到沈蘭妮身邊，看了眼遠處訓練組的方向，眼神里滿是看熱鬧的興致：“這基地裡的好事可真不少。”
他頓了頓，目光黏在沈蘭妮身上，“等會兒要不要去食堂吃夜宵？今晚有排骨。”
沈蘭妮耳尖微微泛紅，沒首接答應，卻也沒拒絕，只是含糊地“嗯”了一聲。
哈雷立刻喜笑顏開，湊得更近了些。
晏知魚還在回味剛才的模仿，忍不住又學了一遍：“我本來就不抽～”
還沒說完自己先笑了，看著閻王無奈的表情，眼底滿是狡黠。
“行了，別鬧了。”閻王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語氣裡滿是寵溺，“什麼時候回去？”
“等他們練完這組吧。”晏知魚往他懷裡縮了縮，外套上帶著他身上的皂角味，混著晚風裡的草香，讓人心裡發暖。
話音剛落，遠處就傳來“轟”的一聲悶響，阿卓發射的火箭彈精準命中靶標，火光在黑夜裡炸開一朵小蘑菇雲。
雷神站在她身後，臉上帶著笑意，點了點頭：“角度準了，再試一組。”
阿卓回頭時，正好撞上他的目光，愣了愣才點頭，耳根紅得像被火烤過。
“你看你看，”沈蘭妮用胳膊肘撞了撞晏知魚，“雷神那眼神，都快拉絲了。”
晏知魚正想笑，手突然被閻王攥住，被他溫熱的掌心包裹：“手涼了，給你暖暖。”
旁邊的哈雷看得心頭髮癢，也想學閻王，剛伸出手就被沈蘭妮拍開：“幹嘛？想耍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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