訓練場上的烈日曬得地面發燙,金屬訓練架都泛著灼人的光。
被蒙著黑布的大箱子孤零零立在中央,稜角分明,透著股神秘勁兒,男兵們交頭接耳滿是疑惑。
“這箱子裡到底藏的什麼?搞這麼神秘。”
“誰知道呢,該不會是蟲子什麼的吧?”
“別嚇唬人!說了吃飯訓練,怎麼可能讓我們吃這個?”
正吵吵著,雷電和火鳳凰的人並肩走了過來,徑首站到箱子後頭。
本來這種讓人頭皮發麻的訓練,沒人願意特意來看,但架不住閻王和晏知魚今天要合訓——這熱鬧,誰能錯過?
晏知魚和閻王並肩出列,她側頭看他,眉梢微挑,眼神里帶著明晃晃的詢問:“主訓位,你還是我?”
閻王眼底笑意一閃,腳步往後輕輕退了半步,穩穩站在她側後方,目光落在她發頂,縱容又寵溺,那姿態再明顯不過:主場歸你,我襯著你。
後面幾個人看著兩人這旁若無人的曖昧眼神,忍不住地蛐蛐起來。
晏知魚聽見了他們的聲音,耳尖微紅,轉身在一片嚷嚷聲中掀開蒙著箱子的黑布。
黑布掀開的一瞬間,所有聲音瞬間消失,晏知魚勾了勾唇,很滿意他們的神態。
男兵們看著箱子裡的老鼠,蛇,蜘蛛以及各種各樣的蟲子,心裡感到惡寒,有些甚至顫抖著往後退了幾步。
“報告,”37號哆嗦著舉手,眼裡滿是不可置信,“我們要吃這個?”
“嗯哼。”晏知魚衝他挑了挑眉,這麼害怕?等會兒就讓你第一個吃。
37號聞言,轉身抱著樹開始嘔吐不止,周圍男兵們有的被他影響也跟著乾嘔,大部分則是皺起表情。
“還沒吃就這麼慫?”晏知魚收起笑容,眼神掃過面前的男兵,聲音透著冷意。
“報告,”之前被她踹進泥潭的高個男兵舉手,眼裡仍舊透著不服氣,“教官能不能先示範一下?”
火鳳凰眾人聞言,眼神里都帶著不屑,又是這個刺頭,這男的怎麼這麼愛找畫面。
閻王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剛想上前就被晏知魚眼神制止。
晏知魚看著這個熟悉的身影,“嗤”笑一聲,掏出口袋裡的匕首在指尖轉著。
“哦——”她故意拖長音調,“原來今天下午是我的訓練?怎麼沒人通知我啊?”
說罷,她將匕首扔在桌子上,看著眼前的人忽然笑了,“想讓我示範也行啊,你們退出一個人,我就吃一口。”
火鳳凰隊員們互相對視一眼,田果小聲嘀咕:“壞了壞了,小瀾魚這是真生氣了...”
高個男兵被噎住了,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男兵們也一個個不敢上前。
晏知魚看著他們慫成這樣,語氣裡帶著嘲諷:“你們,是不敢吃呢?” 她頓了頓,故意給了個臺階,“還是擔心吃了有問題?”
話音剛落,男兵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紛紛順著話頭接話:“報告!我們是擔心……擔心這些東西不乾淨,萬一吃壞了肚子,影響後續訓練怎麼辦?”
“就是啊!這野外的東西,誰知道有沒有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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