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指揮室的門被推開,雷神帶著老狐狸、哈雷、小蜜蜂等雷電眾人走了進來,顯然是來商討訓練細節的。
“什麼考驗這麼高階?”雷神低沉的聲音響起。
晏知魚一見他們,立刻拿著電腦湊到閻王身邊,半靠著他,把螢幕轉向新進來的“觀眾”,語氣帶著點小得意:“雷神,你們來得正好!快來看看我給男兵們準備的‘開胃小菜’。”
她重新播放了那段“15號母親被挾持”的影片。
影片播放的幾十秒裡,指揮室內一片寂靜,只有影片裡“母親”帶著哭腔的哀求聲在迴盪。
雷電的幾位糙漢子看著那逼真的畫面,聽著那令人心焦的聲音,臉色都微微變了變,連雷神的眉頭都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影片結束,晏知魚熟練地開始“拆解”自己的作品,指出那些破綻。
老狐狸聽完,摸著下巴,眼中閃過精光:“好傢伙,這手玩得漂亮啊,這不是折磨,是真正的錘鍊!”
哈雷咋舌:“這要是突然放給我看,我估計也得懵一下才能反應過來。”
小蜜蜂則一臉慶幸:“還好我們是教官,不是菜鳥……”
雷神的目光落在晏知魚身上,帶著審視,也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讚賞:“影片做得不錯,破綻設定也有心思。但是,使用時機和尺度必須嚴格把控。”
他看向何璐和譚曉琳:“這個必須由你們兩人共同判斷決定是否使用,並且只能對心理承受能力較強的個別人使用。”
“是!”何璐和譚曉琳齊聲應道。
晏知魚笑嘻嘻地比了個“OK”的手勢,然後下意識地抬頭看向閻王,像是在等待他的評價。
閻王低頭看著她亮晶晶求誇的眼神,眼底漾開笑意,伸手揉了揉她的發頂,聲音低沉卻清晰地傳入她耳中:“做得不錯,小魚真厲害。”
得到他的肯定,晏知魚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心滿意足地在他懷裡蹭了蹭。
“那這個就作為終極審訊方式,前面的還是照舊?測謊儀和硫化噴妥撒納劑?”譚曉琳瞥了眼膩歪的兩人,神色如常地接著討論。
她這話一齣,除了晏知魚,其他女兵都愣住了。
“硫化……噴妥撒納劑?”田果茫然地重複,“聽起來像某種新型洗潔精?專門用來洗腦子的?”
歐陽倩聞言,臉上露出驚訝的神色:“硫化噴妥撒納劑?這不是一種強效中樞神經抑制劑嗎?書上說注射後會讓人產生劇烈的痛苦,意識模糊,削弱大腦的防禦機制,更容易說出真話,所以也叫吐真劑。”
她認真解釋,心裡卻十分不解,照舊?她記得上次她們也沒用這個啊。
沈蘭妮挑眉看向譚曉琳和何璐:“吐真劑?聽起來就不是什麼好東西。教導員,隊長,你們用過?”
何璐張了張嘴,明智地選擇了沉默,她自己當時只是被水刑對付,並未接觸這個。
唐笑笑抱著胳膊,瞪大了眼睛:“我的媽呀,當初還用了這個?我怎麼沒印象?”
阿卓也搖搖頭,她看向晏知魚,知道當時是晏知魚和譚曉琳一起被重點審訊的。
一時間,所有不知情的女兵目光都在譚曉琳和晏知魚之間逡巡,帶著濃濃的好奇和探究。
譚曉琳感受到眾人的目光,神色倒是很平靜,只是放在膝蓋上的手幾不可察地蜷縮了一下,她沒有立刻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