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外,沈蘭妮剛帶上門,一轉身就碰上了從隔壁雷電宿舍出來的閻王和哈雷。
兩人顯然也是剛起不久,閻王剛洗漱完,黑髮還帶著溼氣,隨意地搭在額前,少了幾分平日的冷硬,多了些慵懶。
哈雷則是一邊走一邊伸懶腰打哈欠,看到沈蘭妮,立刻精神了,咧嘴笑:“鴻!起了?吃飯去啊?小鯊魚呢?還沒起?”
沈蘭妮聳聳肩,朝宿舍門撇了撇嘴,語氣帶著點無奈和縱容:“還在床上賴著呢,叫了八百遍了,死活不起,說是扮演惡龍耗費心力,要‘回藍’。”
閻王聞言,眉頭微挑,眼底閃過一絲瞭然的笑意,果然是他的小魚會說的話。
哈雷在旁邊嘖嘖兩聲:“老閻,你家這小鯊魚哪是‘惡龍’啊,分明是‘睡龍’。”
閻王沒理會哈雷的調侃,他目光落在緊閉的宿舍門上,又轉向沈蘭妮:“裡面就她一個人?”
“嗯,其他人都去食堂了。”沈蘭妮攤手,“就她一個睡得天昏地暗。”
閻王點了點頭,上前一步:“我去叫。”
哈雷立刻來了精神,擠眉弄眼:“老閻,你這叫‘深入龍潭,勇喚睡龍’啊!需不需要兄弟我給你掠陣?”
閻王瞥了他一眼,懶得搭理,首接伸手推開了火鳳凰宿舍的門,閃身進去,然後反手將門虛掩上。
沈蘭妮看著他的背影,挑了挑眉沒說什麼,她又瞥了眼哈雷:“休息得怎麼樣?”
哈雷斜倚在門框上,雙手抱胸,聞言咧嘴一笑,活動了下肩膀:“還行,就是骨頭還有點沒緩過來。”
“鴻,你說……”他壓低聲音,朝宿舍門的方向抬了抬下巴,“老閻能不能搞定?”
“誰知道呢,”沈蘭妮也瞥了門一眼:“瀾那賴床功力你是沒見過,天塌下來她都能裹著被子再睡五分鐘。”
“這麼猛?”哈雷咋舌,“那老閻豈不是得用點特殊手段?”
“什麼特殊手段?”沈蘭妮挑眉。
“嘿嘿,”哈雷一臉壞笑,“比如……親親抱抱舉高高?或者乾脆連人帶被子扛出來?反正老閻那體格,扛小鯊魚跟玩兒似的。”
沈蘭妮白了他一眼,沒接話,但嘴角忍不住勾了勾。
“我賭十分鐘之內,小鯊魚肯定精神抖擻地出來。”哈雷信誓旦旦。
“我賭五分鐘。”沈蘭妮淡淡道。
兩人相視一笑,看向虛掩的門,眼裡帶著看好戲的笑意。
宿舍內,光線昏黃。
晏知魚整個人埋在被子裡,只露出一小撮不聽話的捲毛,隨著她均勻的呼吸輕輕顫動。
閻王站在床邊,看著這團被子,眼底漾開溫柔的笑意。
“小魚。”他俯身湊近,低聲喚道,聲音帶著剛睡醒不久的微啞和磁性,在安靜的宿舍裡格外好聽,也格外撩人。
“唔……”被子裡傳來含糊的咕噥聲,晏知魚翻了個身,被子裹得更緊了。
閻王嘴角勾起,索性在床邊坐下,伸手輕輕拍了拍“被子團”:“惡龍大人,該起床了,再睡下去,要變成睡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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