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點整,審訊室。
李浩被帶進來,銬在特製的椅子上。他的臉色還有些蒼白,二十西小時的“小黑屋”讓他看起來疲憊不堪,但眼神里的桀驁不馴和倔強光芒絲毫未減,甚至比之前更盛。
審訊桌後,坐著兩個人。
沈蘭妮坐在左邊,面無表情。
晏知魚坐在右邊,手肘撐在桌上,託著下巴,饒有興致地打量著李浩,眼神里帶著一種評估物品般的玩味。
李浩看到晏知魚的瞬間,下巴不自覺地抬高了幾分,眼神里滿是“你能拿我怎麼樣”的挑釁。
“姓名,部隊番號。”沈蘭妮開口,聲音冷硬,按照審訊流程發問。
李浩冷笑一聲,身體往椅背上一靠,雙腿甚至大大咧咧地往前伸了伸:“不知道。你們抓錯人了。”
態度囂張得讓沈蘭妮眉頭一皺。
晏知魚目光平靜地看著他,嘴角那抹笑意更深了:“抓錯人了?那你是誰?為什麼會在這裡?”
李浩歪了歪頭,眼神里滿是桀驁:“我是誰?我就是一個路過的老百姓,被你們莫名其妙抓來的。我要求見我的律師,要求……”
“夠了。”晏知魚打斷他,她慢悠悠地站起身,繞過桌子,走到李浩面前。
她俯身湊近,距離近得他能看清她捲翹的睫毛和眼底那抹冰冷的、幾乎要溢位來的怒火。
“聽說你格鬥不錯?”晏知魚的聲音很輕,帶著笑意,但那雙眼睛裡卻沒有任何溫度,“尖子兵?骨頭很硬?”
李浩身體繃緊,警惕地看著她:“是又怎樣?”
“不怎樣。”晏知魚首起身,活動了一下手腕,發出輕微的“咔吧”聲,“就是……我今晚心情不太好,想找個人過過手。看你挺結實的,應該挺耐打。”
她的語氣輕鬆得像在邀請人喝下午茶,但話裡的意思再明白不過。
李浩的眼睛眯了起來:“你想跟我打?”
“怎麼,怕了?”晏知魚挑眉,眼底的挑釁比李浩剛才的更盛,“放心,只是切磋。打贏了,我讓你今晚舒舒服服地回去休息。打輸了……”
她頓了頓,笑容更燦爛了,但那笑容裡淬著冰:“反正你也不會說,那就繼續耗著唄。我最喜歡啃硬骨頭了,尤其是那種……自以為很硬,其實一敲就碎的。”
監控室裡,哈雷瞪大了眼睛:“小鯊魚這是要……單純揍人出氣?”
大牛嚥了口唾沫:“看這架勢……是了。”
審訊室內,沈蘭妮也愣了一下,但很快明白了晏知魚的意圖,她就是想打人,李浩正好撞槍口上了。
李浩盯著晏知魚看了幾秒,突然咧嘴笑了,笑容裡帶著血氣:“好啊。不過你得先把我手銬解開。”
“當然。”晏知魚上前。
手銬解開,李浩站起身,活動著手腕和脖頸,骨骼發出噼啪的聲響。
他一米八五的個頭,肌肉結實,站在那裡就像一頭蓄勢待發的豹子。
反觀晏知魚,一米六八的身高在他面前顯得嬌小,纖細的身形看起來似乎不堪一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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