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訓練怎麼樣了?第三階段開始了吧?”閻王換了個話題。
“嗯,今天中午開了會,定了他們的位置和訓練計劃。”晏知魚把會議內容大致說了一遍,包括對每個人的評價和安排。
說到狙擊小組由她和沈蘭妮負責時,她嘆了口氣,小臉上寫滿了“麻煩”:“唉,又要寫教案,又要示範,又要糾正動作,還要寫評估報告……想想就頭大。”
閻王看著她這副“我好累我不想幹”的小模樣,覺得可愛極了,故意問:“所以?”
“所以啊,”晏知魚話鋒一轉,小臉上浮現出“認真思考”的表情,“我覺得吧……這個狙擊小組,還是哥哥你來帶最合適。”
閻王挑眉:“我來?”
“對啊!”晏知魚點頭如搗蒜,開始她的“完美藉口”闡述,“你看啊,首先,我和鴻雖然厲害,但畢竟還是缺少經驗,有時候壓不住場子。”
她一邊說,一邊觀察著閻王的臉色,見他沒什麼反應,又補充道:“其次,我這是為你著想。”
“為我著想?”閻王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對啊!”晏知魚用力點頭,表情誠懇得不得了,“你看,之前你就老是吃15號和25號的醋,我這不是怕你回來看到我帶他們訓練,又醋意大發,影響恢復嘛。”
她說著,還湊近了些,壓低聲音,一臉“我都是為你好”的表情:“所以啊,乾脆你親自帶,這樣你總不會吃自己的醋了吧?我這都是為了咱們的感情穩定嘛!”
她說完,還衝他眨了眨眼,一副“我多體貼”的模樣。
閻王聽著她這一套行雲流水的“歪理”,心裡又好氣又好笑。
吃醋是真,但這個小混蛋分明就是想偷懶,還把理由說得這麼冠冕堂皇。
“哦?”閻王拖長了調子,好整以暇地看著她,“所以你不是想偷懶,純粹是為了我著想?”
“當然啦!”晏知魚挺起胸膛,理首氣壯,“我怎麼會是那種偷懶的人呢?我這是顧全大局,體貼師傅。而且……”
她趁熱打鐵,開始一頓猛誇:“師傅你是誰啊?全軍王牌狙擊手!國際賽事拿獎拿到手軟!更是帶出來我和鴻這樣的天才,這說明什麼?說明你不只是頂尖的狙擊手,更是超一流的教官啊!”
閻王聽著她這通天花亂墜的吹捧,嘴角忍不住上揚,這小混蛋為了偷懶,真是把畢生所學的夸人詞彙都用上了。
晏知魚越說越起勁:“所以,你這麼厲害,帶那兩個還不是手到擒來?這叫能者多勞,發揮餘熱,為部隊培養新鮮血液,多光榮啊!”
“發揮餘熱?”閻王挑眉,抓住這個詞,身體微微前傾,靠近她,聲音壓低,帶著點危險的意味,“小魚,你覺得我……很老了?”
他靠得太近,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臉頰,那雙深邃的眼睛盯著她,裡面翻湧著暗流,像是在說:你最好想清楚了再回答。
晏知魚心裡“咯噔”一下,但面上不顯,故意裝出一副天真無辜又理所當然的樣子。
她歪著頭,掰著手指頭數:“難道不老嗎?你看啊,你比我大五歲,帶過的兵比我吃過的鹽……嗯,可能沒那麼誇張,但也很多了!而且你軍齡比我長,經驗比我豐富,這不是老是什麼?我讓你發揮餘熱,那是尊重前輩!”
她越說越來勁,小臉上寫滿了“我在誇你哦”。
閻王沉默了幾秒,突然勾起唇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經驗豐富?”
晏知魚一愣,沒反應過來:“對啊,經驗豐富不好嗎?”
“好,當然好。”閻王伸手,手指在她腰側輕輕摩挲,聲音低了下來,帶著某種暗示:“尤其是在某些方面,經驗豐富……可是很重要的。”
晏知魚聽懂了他話裡的潛臺詞,臉“唰”地紅了:“你、你不正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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