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王看著她這副色厲內荏的小模樣,心裡那點醋火慢慢平息,轉化成了更強烈的、想要徹底征服和佔有的慾望。
他鬆開捏著她下巴的手,轉而用雙臂將她牢牢圈在懷裡,身體微微前傾,將她完全籠罩在自己的氣息之下,形成一個密不透風的包圍圈。
“樣本?”他低笑,聲音貼著耳廓響起,帶著砂礫般的質感,“我們小魚現在說話,還挺專業。”
晏知魚鼻尖全是他身上的氣息,混合著剛才親吻後留下的曖昧熱度,她想後退,後背卻抵著門板,退無可退。
“那……那當然。”她強撐著,手指無意識地摳著他作訓服胸口的布料,“我……我一向嚴謹。”
“嚴謹的小魚同學,”閻王低下頭,鼻尖幾乎碰上她的,呼吸交纏,“那我現在,作為你唯一的樣本,想申請進行更深入的‘資料採集’,你批准嗎?”
他的聲音壓得極低,帶著某種蠱惑人心的磁性,每一個字都像羽毛搔在心尖上。
剛才那種“渡水”的方式,新鮮,刺激,而且格外合他心意。
不僅能親密接觸,還能以一種獨特的方式“餵養”他的小魚,看她從最初的驚愕到試探性的接受,再到最後那種新奇又害羞的模樣,簡首讓人上癮。
晏知魚被他近距離的美色和磁性的聲音雙重攻擊,腦子暈乎乎的,舌頭也開始打結:“什……什麼更深入的採集?”
“比如,”閻王的目光落在她泛著水光的唇瓣上,喉結滾動,“剛才那種喝水方式的資料,樣本量似乎還不夠充分,需要重複驗證,確保實驗結果的可靠性和可重複性。”
他說得一本正經,彷彿真的在討論什麼嚴肅的科研專案,可那雙深邃眼眸裡翻湧的暗潮,卻明明白白寫著“不懷好意”。
晏知魚的臉“唰”地一下紅透了,從臉頰一首蔓延到耳朵尖,像熟透的櫻桃。
“你這是假公濟私!濫用‘樣本’!”她試圖抗議,聲音卻軟得像棉花,沒什麼力道。
“是嗎?”閻王挑眉,眼底的笑意加深,他稍微退開一點,伸手拿過桌上那個還剩下半杯水的杯子,在她眼前晃了晃。
清澈的水在杯壁內盪漾,折射著窗外透進來的陽光,碎成一片晃動的金芒。
“那小魚教官,”他換了個稱呼,語氣裡帶著點請示的意味,眼神卻強勢得不容拒絕,“作為你的‘專屬樣本’,我申請再進行一次渡水‘實驗’,以鞏固記憶,加深理解。你看,行嗎?”
他嘴上問著“行嗎”,身體卻己經再次傾覆下來,將她更密實地擁入懷中,另一隻手拿著水杯,杯沿抵近他自己的唇邊。
那姿態,分明就是“不管你批不批准,我都要做了”。
晏知魚看著他近在咫尺的唇,想起剛才那個帶著水意的吻,心跳又開始不規律。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比如“適可而止”,比如“注意影響”,比如“你還有傷”。
可所有的話,都在他專注凝視的目光裡,融化成了無聲的默許。
她閉上了眼睛,捲翹的睫毛像蝶翼般輕輕顫動,洩露了心底的緊張與期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