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己經變得有些灼熱，將訓練器械的金屬表面曬得微微發燙。
閻王剛做完最後一組深蹲，額前的黑髮被汗水浸溼，幾縷貼在飽滿的額角。
他穿著作訓短袖，布料被汗水浸溼，緊緊貼在後背和手臂上，勾勒出流暢而充滿力量的肌肉線條，隨著他的呼吸微微起伏。
他的動作標準而剋制，每一個下蹲和起身都控制著速度，顯然嚴格遵循著低強度的指示。
左手手腕上，一個藍色的小魚形狀監測手環，正隨著他的動作偶爾反射一點微光。
哈雷靠在單槓架子上，手裡拿著記錄板，嘴裡叼著草莖，目光時不時掃過閻王，又看向訓練區入口方向，活像個望風的。
“老閻，悠著點啊，”哈雷含糊不清地提醒，“你那小祖宗給的訓練計劃上寫著呢，心率不能過一百西，呼吸頻率要穩。你這再蹲下去，我怕小鯊魚從天而降來收拾我。”
閻王緩緩站首身體，調整著呼吸，汗水沿著他清晰的下頜線滑落，滴在鎖骨的凹陷處。
他瞥了哈雷一眼，聲音因為運動帶著點微喘，但很平穩：“我心裡有數。”
哈雷剛想說“你有什麼數”，訓練區入口就傳來了熟悉的腳步聲和說話聲。
晏知魚和沈蘭妮走了進來。
他吐掉草莖，吹了聲口哨，率先迎了上去，臉上帶著點痞氣的笑：“喲，兩位美女教官訓練結束了？”
他說話時，視線始終落在沈蘭妮身上，目光灼熱。
沈蘭妮咳嗽一聲，沒接話，把臉偏向一邊，去看旁邊的器械。
“結束了。”晏知魚抱著手臂，目光在他和沈蘭妮之間來回掃，“來看看某人有沒有老老實實執行訓練計劃。”
哈雷立刻舉手，一本正經地保證：“我作證，老閻絕對老實！每個動作都非常標準！一點水都沒放！”
“是嗎？”晏知魚挑眉，轉頭看向不遠處的閻王。
他剛做完訓練，正拿著毛巾擦汗，晨光從側面打過來，把他肌肉的輪廓照得清晰分明，汗水在皮膚上泛著細碎的光。
幾乎是同時，閻王也抬起頭，目光精準地捕捉到了她，兩人的視線在空中撞上。
晏知魚感覺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她小跑過去，捲毛在晨風裡一跳一跳的：“師傅！練完了？感覺怎麼樣？”
她湊得很近，幾乎能聞到他身上蒸騰出的、混合著汗水與陽光的濃烈荷爾蒙氣息，這味道讓她心裡莫名軟了一下。
“完了。”閻王放下毛巾，看著她因為快步走來而微微泛紅的臉頰，剛才訓練帶來的疲憊感似乎消散不少，“感覺很好，嚴格按照晏教官的訓練計劃執行。”
他抬手，晃了晃手腕上的小魚手環，指示燈是穩定的綠色，他眼底帶著笑意和一絲“求表揚”的意味。
晏知魚抓住他的手腕，指尖在他皮膚上輕輕一按，感受了一下他的脈搏，又在腦海裡調出他的訓練資料。
心率、體溫、肌肉負荷度……一切都在安全範圍內，甚至比她預想的還要好一點。
“嗯，整體完成度很好。”她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嚴肅一點，但微微上揚的嘴角出賣了她。
另一邊，沈蘭妮拍了拍哈雷的肩膀，看了眼他手裡的記錄板：“盯完了？”
“完了完了，絕對保質保量完成組織交給的任務！”哈雷大大咧咧地笑著，把記錄板遞過去，“資料我都記了，老閻穩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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