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王抱著她,下巴輕輕擱在她柔軟的發頂,深深吸了一口氣,鼻尖盈滿她髮間的清爽和陽光的味道。
他收緊手臂,將她抱得更穩,彷彿要將她整個人揉進自己的骨血裡。
懷抱溫暖而堅實,帶著一種令人安心的力量,卻又因為剛才那場“交鋒”和此刻緊貼的溼意,染上了別樣的繾綣和佔有慾。
“還跑不跑了?”他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笑意,胸腔微微震動,震得她臉頰發麻。
晏知魚悶在他懷裡,不說話,手指無意識地摳著他背後的衣料。
“小壞蛋,”閻王低笑,鬆開握著她的手,轉而用那隻手輕輕撫摸著她的後腦勺,指尖穿梭在她柔軟蓬鬆的捲髮間,一下一下,帶著安撫的力道,“咬得還挺狠。”
他的語氣裡沒有半分責備,只有滿滿的縱容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愉悅,彷彿被她咬這一口,是某種特別的獎賞。
晏知魚聽著他平穩的心跳,感受著他掌心在髮間的撫觸,心裡那點因報復而升起的張牙舞爪,漸漸被一種更柔軟的情緒取代。
她其實也沒那麼生氣,更多的,是一種不甘心,一種想要厲害一次的幼稚衝動。
現在衝動發洩完了,被他這樣抱著,聽著他溫柔的聲音,感受著他全然接納的縱容,那點不甘心就像陽光下的冰雪,悄悄融化了。
“誰讓你先欺負我的。”她小聲嘟囔,聲音悶在他胸口,帶著點委屈的鼻音。
“嗯,是哥哥不好。”閻王認錯認得無比自然,眼神真誠,“不該親得太兇,更不該那麼說你。”
晏知魚眨了眨眼,有些意外。
閻王看著她微微怔愣的表情,眼底笑意更深,他湊近些,聲音壓得更低,一字一句,清晰而緩慢地,帶著熱氣鑽進她耳朵:“我們小魚的吻技……其實特別好。”
晏知魚身體微微一僵,隨即抬起頭,懷疑地看著他:“真的?”
“當然是真的。”閻王點頭,沒有絲毫遲疑,聲音裡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真誠。
他鬆開懷抱,雙手捧住她的臉頰,指腹輕輕摩挲著她微燙的皮膚,目光專注地望進她眼底,彷彿要將他所說的每一個字都烙進她心裡。
“特別好,”他重複,聲音低沉而清晰,“好到讓我每次被你親完,都忍不住想再被你親一次,好到讓我覺得,這輩子除了我們小魚,再也不會對任何人產生接吻的慾望。”
晏知魚的呼吸徹底亂了,閻王這一番話,像是最精準的箭矢,一根根射中她那顆想要被認可、被需要、被偏愛的隱秘心臟。
“好到讓我覺得,這輩子除了我們小魚,再也不會對任何人產生接吻的慾望”——這己經不是簡單的誇獎了,這是最高級別的情話。
晏知魚覺得自己像是一顆被架在文火上慢慢烘烤的糖,從裡到外都熱得發燙,甜得發膩,快要融化成黏糊糊的一灘。
她看著他近在咫尺的、寫滿了真誠與深情的眼睛,看著他嘴角那抹溫柔,心臟鼓譟得快要爆炸。
臉頰的溫度高得驚人,耳朵尖更是紅得透明,連脖頸都染上了一層粉色。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比如“你就會說好聽的”,比如“我才不信”,但喉嚨像是被黏住了,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最終,她只是眨了眨眼睛,嘴角不受控制地、一點點向上揚起,露出一個帶著巨大滿足和得意的笑容。
那笑容越來越大,眼睛彎成了月牙,臉頰因為笑容而微微鼓起,連帶著那顆小小的梨渦都清晰地浮現出來。
她仰著臉,像只被順毛順得無比舒坦、尾巴都快要翹到天上去的小貓,不,是翹著嘴的小鯊魚。
“這還……差不多。”她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帶著點鼻音,哼哼唧唧的,卻掩不住那股快要溢位來的歡喜和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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