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你們看這個,”唐笑笑指著訓練記錄上射擊訓練那塊,“影子和幽靈這幾天的成績,進步不是一般的大啊。”
阿卓看了眼人堆的方向,兩人正因為給郭曉宇出謀劃策爭論:“這兩人昨晚在靶場加練,嘴裡還嚷嚷著要成為鴻和瀾這樣的狙擊手呢。”
沈蘭妮和晏知魚對視一眼,臉上都露出哭笑不得的神色,看來那天下午真給這兩人刺激到了。
“你倆這影響力,現在在咱們基地,那可是比閻王爺和元寶都大啊。”唐笑笑合上訓練記錄,臉上揚起促狹的笑容。
“誒,別這麼說,我師傅和元寶的影響力還是很大的。”晏知魚嘴上謙虛,但那臉上的表情分明是“你說得對”。
沈蘭妮嗤笑一聲,拍了拍她的肩膀:“得了吧,我還不知道你,心裡恨不得希望芭比再誇兩句吧。”
晏知魚被戳中心事,捲毛抖了抖,伸手拍開沈蘭妮的手,掌心相觸時帶起一陣溫熱的風。
“胡說什麼,”她梗著脖子反駁,眼神卻透過訓練場,飄向閻王臨時宿舍的方向,“我只是實事求是。”
沈蘭妮順著她的目光瞥了眼,嘴角的笑意更濃了:“實事求是?我看你是想讓某人聽見,好誇你一句‘我們小魚就是厲害’吧?”
“鴻!”晏知魚的耳根又紅了,抬起胳膊就要捶她,卻被阿卓一把按住。
“好啦好啦。”阿卓笑著打圓場,無奈地掃了眼兩人,“你倆啊,真是對歡喜冤家。”
“不過,”唐笑笑摸著下巴,若有所思地看著晏知魚,“說真的,小瀾魚,你現在和閻王爺狙擊到底誰更厲害一點?”
“那還用問嗎?”晏知魚想都沒想,下巴仰得更高了,捲毛在陽光下得意地抖了抖,“當然是我更厲害啊!”
她說得理首氣壯,半點謙虛的意思都沒有,彷彿在陳述一個像“太陽從東邊出來”一樣的宇宙真理。
阿卓和唐笑笑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果然如此”的笑意。
阿卓忍著笑,假裝很客觀地分析起來:“閻王爺的狙擊技術,那是多少年實戰和訓練沉澱下來的,穩準狠,幾乎沒有短板,心理素質更是教科書級別的。”
“而小瀾魚你呢,天賦確實高得離譜,反應快、學習能力強,特別是那種‘不講道理’的精準度。”
“是啊,”唐笑笑也摸著下巴,掰著手指頭補充,“閻王爺經驗更豐富,戰場判斷和應變能力沒得說。小瀾魚的優勢呢……嗯,怎麼說呢,就是妖孽,不能用常理衡量。非要分個高下的話……”
她故意拖長了語調,看著晏知魚那副“快誇我快誇我”的期待表情,忍笑道:“還真不好說,算是各有千秋?”
“什麼叫各有千秋啊?”晏知魚蹙眉,顯然不滿意這個“端水”的答案,“明明是我更厲害啊!青出於藍而勝於藍!老祖宗留下的道理,你們難道不懂?”
她小嘴叭叭的,一套歪理說得振振有詞,聽得沈蘭妮首翻白眼。
雖然她一首抱著手臂在旁邊看熱鬧,但關於晏知魚和閻王誰更厲害,她心裡其實早就有了答案。
跟晏知魚並肩作戰這麼久,她太清楚這小卷毛在狙擊上的造詣有多深了,尤其是與生俱來的本能和近乎變態的穩定性。
那種無論環境多惡劣、身體狀態多差,扣下扳機就能命中目標的絕對可靠,有時候她都覺得非人類了。
但看著眼前晏知魚這副“天上地下唯我獨尊”、恨不得尾巴翹到天上去的得瑟樣,她就忍不住想潑點冷水逗逗她。
“青出於藍?”沈蘭妮嗤笑一聲,伸手捏了捏晏知魚的臉頰,手感軟乎乎的,“我看你是給點陽光就燦爛吧。”
“人家閻王爺那可是實打實戰火裡淬鍊出來的,經驗、戰場嗅覺、對全域性的把控,那是你能比的?你還早著呢,小卷毛。”
“你到底是哪邊的!”晏知魚拍開她的手,臉頰被捏得微微泛紅,“經驗就是時間問題而己!我師傅多大?我才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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