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知魚正要再放兩句狠話,忽然感覺嘴唇傳來一陣腫脹感,她抬手摸了摸,指尖觸到一片溫熱和比周圍皮膚略高一點的柔軟凸起。
“又腫了。”她皺起眉,瞪了閻王一眼,眼神里寫著“都怪你”。
閻王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她的唇上,那兩片唇瓣此刻紅潤得不像話,還泛著一點水光,微微嘟起,配上她這副懊惱的表情,有種說不出的誘人。
“我的錯。”他承認得倒是爽快,語氣裡卻沒多少歉意,反而帶著點顯而易見的饜足和欣賞。
晏知魚白了他一眼,從作訓服側邊的口袋裡摸出一個磨砂質地的銀色鋁管,只有手指長短,沒有任何標籤。
這是她中午睡醒後,特意花500潛力值從魚寶那兒換的“速效消腫凝膠”,作用是清涼舒敏,五分鐘見效。
她擰開蓋子,擠出一點淡綠色的半透明膏體在指尖,正準備往嘴唇上抹——
“我來。”閻王伸手,自然地接過來,另一個手輕輕托起她的下巴,“別動。”
他的指尖微涼,觸到她皮膚時帶來一陣舒適的溫差,晏知魚乖乖仰起臉,捲翹的睫毛顫了顫,像等待上藥的小動物。
閻王用指腹蘸取適量凝膠,動作輕柔地塗抹在她紅腫的唇瓣上。
凝膠帶著清涼的薄荷香氣,一接觸皮膚就迅速化開,滲透進細微的紋理。
“這是什麼?”他邊塗邊問,目光落在她唇上,被凝膠覆蓋的唇瓣泛著水潤光澤,顯得更加飽滿誘人。
“消腫的藥膏啊。”晏知魚含糊地說道,嘴唇微微翕動,氣息拂過他的指尖。
閻王的指腹在她下唇中央輕輕打圈,將凝膠均勻推開:“你還隨身帶著這個?”
晏知魚聞言,沒好氣地瞪他,但因為被他託著下巴,眼神沒什麼威懾力,反而更像嗔怪:“那還不是怪你!總把我嘴親腫!中午回去鴻就笑話我了!”
她說這話時臉頰又紅了,想到沈蘭妮那促狹的眼神和調侃的語氣,簡首想給眼前這個“罪魁禍首”一巴掌。
閻王低笑出聲,他仔仔細細地將最後一點藥膏抹勻,看著她唇上的紅腫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退下去,只是比平時更飽滿水亮一些。
晏知魚的唇瓣在藥膏的作用下迅速消退下去,只留下一層淡淡的水潤光澤,在陽光下泛著誘人的粉色。
閻王看著,喉結滾動了一下,但剋制住了再次吻上去的衝動。
“效果不錯。”他讚了一句,然後擰好藥膏蓋子,卻沒有還給晏知魚,而是拿在手裡仔細看了看。
鋁管設計極簡,沒有任何文字說明,只在尾部有個很小的魚形浮雕。
“這個你還有嗎?”他問。
晏知魚愣了愣:“有啊,怎麼了?”她系統裡還能兌換一大堆。
閻王將鋁管收進自己作訓服胸前的口袋裡,動作自然得像在放自己的東西:“那這支我先保管了。”
“啊?”晏知魚看著他的動作,眨眨眼,沒明白,“你要這個幹嘛?”
閻王看著她疑惑的小臉,眼底掠過一絲腹黑的笑意,他俯身,湊到她耳邊,壓低聲音說:“既然我總把你嘴親腫,那這個就該我來準備。”
他頓了頓,氣息拂過她敏感的耳廓:“以後隨時隨地親完,我好給你消腫。”
晏知魚的耳朵“唰”地紅透了,她伸手去搶:“你還想隨時隨地?!還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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