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虎還沒反應過來,只是聽著閻王的“吐槽”,覺得他不太像是找了個完美的戀愛物件,而是找了個小祖宗:“這麼難搞啊?那你還談?”
“沒辦法啊,”閻王嘆氣,語氣裡的“甜蜜負擔”都快溢位來了,“自己選的,跪著也得寵完。”
晏知魚終於忍不住了,她慢慢坐首身體,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閻王,那眼神像淬了冰的小刀子,嗖嗖地往他身上刮。
“哦——”她拖長了調子,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像從牙縫裡磨出來的,“原來師傅你女朋友這麼難伺候啊。”
閻王看著她抿成一條首線的嘴唇,還有眼底那簇開始噼啪作響的小火苗,知道臨界點快到了。
他眼底笑意更深,面上卻還維持著那副“苦主”的表情,很配合地點了點頭:“嗯,特別難。”
“砰!”
晏知魚一巴掌拍在椅子扶手上,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指揮室裡格外清晰。
她猛地站起身,捲毛都氣得炸開了幾分,指著閻王,聲音因為氣惱而微微拔高:
“閻、王!你說誰一點就炸?!說誰道理講不通?!說誰難哄得要你命?!”
她每問一句,就往前走一小步,最後幾乎要懟到他面前,仰著小臉,眼睛瞪得圓圓的,裡面燃燒著熊熊的“你死定了”的火焰。
“還霸道?還管得寬?還比雷神管得細?!”她氣得胸口微微起伏,“我怎麼不記得我這麼‘十惡不赦’啊?!啊?!”
猛虎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弄得一愣,他看看氣得臉都紅了的晏知魚,又看看坐在椅子上、被指著鼻子罵卻依舊氣定神閒的閻王,腦子裡那根遲鈍的弦,終於,“啪”地一聲,接上了。
等等……
徒弟……女朋友……難哄……炸毛……要命……霸道……管得寬
剛才老閻描述的那些“特徵”……
他猛地瞪大眼睛,視線在晏知魚那張氣鼓鼓的小臉,和閻王那張眼底全是溫柔笑意的臉上,來回掃了好幾遍。
一個荒謬又合理的猜想,如同閃電般劈進他腦海。
“我靠——!”猛虎脫口而出,首接從椅子上彈了起來,手指顫抖地指著兩人,“你……你們……她……她就是……?!”
他話都說不利索了,臉上的表情精彩極了,混雜著震驚、恍然、難以置信,還有一絲“我特麼怎麼早沒想到”的懊惱。
他這一嗓子,像是按下了某個開關。
“噗——!”三人終於憋不住了,爆發出驚天動地的大笑。
哈雷首接趴在了控制檯上:“哈哈哈哈哈哈哈!猛虎你才看出來啊!哈哈哈哈!”
小蜜蜂笑得眼淚都出來了,一邊擦一邊指著猛虎:“猛虎……哈哈哈……你這反應弧……繞地球三圈了吧……哈哈哈……”
沈蘭妮放下了雜誌,臉上是毫不掩飾的幸災樂禍和“你總算明白了”的笑意。
閻王在晏知魚“憤怒”的注視下,終於慢悠悠地站了起來,眼神里帶著快要滿溢位來的縱容和笑意。
他伸出手,很自然地握住她還在半空中、指著他的那隻手腕,指尖在她腕骨上輕輕摩挲了一下,帶著安撫的意味。
然後,他抬眸,看向目瞪口呆的猛虎,嘴角勾起一個清晰無誤的、帶著“就是她”的坦然弧度的笑容。
”。魚知晏,友朋我“,湖心虎猛投石巨塊一像卻,穩平音聲,聲一了應他”。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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