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沈蘭妮拉開門的前一秒——
晏知魚忽然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跳下來，幾步躥到自己的櫃子前，開始翻找作訓服外套。
“等等我等等我。”她聲音歡快，帶著點迫不及待，“我也出去。”
沈蘭妮動作一頓，轉過身靠在門板上，挑眉看她：“你也出去？你幹嘛去？”
晏知魚剛好把外套抖開，利落地套上，一邊拉拉鍊一邊回頭，衝沈蘭妮綻開一個燦爛得晃眼的笑容。
“我？”她拉好拉鍊，下巴微微揚起，語氣理所當然，又帶著點小得意。
“我當然是——”她拖長了調子，眼睛裡全是狡黠和甜蜜的光。
“去找我男朋友，談、戀、愛、啊。”
最後西個字，她一字一頓，說得又慢又清晰，帶著一種甜絲絲的宣告意味。
沈蘭妮看著她這副“天經地義”的樣子，失笑，搖了搖頭，沒再說什麼，轉身拉開門，走進了朦朧的夜色裡。
晏知魚跟在她身後，輕輕帶上了宿舍的門。
“咔噠。”
門在身後合攏的瞬間，夜晚的涼意立刻貼了上來，穿透作訓服不算厚實的布料，無聲無息地裹住裸露的皮膚。
晏知魚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把作訓服外套的拉鍊又往上拽了拽，首到領口卡在下巴下面。
營區的路燈在夜色裡撐開一團團昏黃的光暈，光線邊緣被風吹得微微晃動。
遠處，障礙訓練場那邊，隱約有器械碰撞的金屬迴響和短促有力的口令聲傳來，被風撕扯得斷斷續續，卻又頑強地鑽進耳朵。
那些聲音在夜裡顯得格外清晰，帶著一種生命力的熱度。
晏知魚腳步頓了頓，轉向那邊看了看，男兵們這會兒在練障礙？不知道阿卓她們幾個盯訓盯得怎麼樣。
冷風又捲過來，她打了個小小的寒顫，裸露的手背皮膚繃緊，寒意像細針，順著毛孔往裡鑽。
她搓了搓手，掌心相對，快速摩擦了幾下，試圖生出一點暖意，指尖冰涼，指關節甚至有些僵硬。
這麼冷的天……
腦子裡念頭一轉，腳步己經改變了方向，朝著休息室走去。
推開門，休息室裡暖意撲面而來，晏知魚熟練地走到角落，開啟保溫櫃的門，一股更濃郁的熱氣和可可的香甜飄散出來。
櫃子裡整齊地碼放著幾排鋁罐，罐身上凝結著細密的水珠。
晏知魚想了想，毫不猶豫地伸手，一罐，兩罐……一共拿了六罐。
沉甸甸的，捧在懷裡，熱可可的溫度透過薄薄的鋁罐壁，熨帖著冰涼的指尖和手臂，一點點驅散冷意。
她抱著它們，像抱著六個小小的暖爐，朝障礙訓練場走去。
越靠近，那些聲音就越清晰。
——令指的落利淨乾們教有還，息的重們兵男，脆清的面地踏蹬靴軍，聲響的天震彈包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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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