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王低笑,笑聲悶在胸腔裡,震得她貼著他胸膛的耳膜微微發麻。
“不是你說……”他抬手,拇指指腹撫上她紅腫的唇瓣,輕輕摩挲著,動作很慢,“我掌控欲強,你害怕麼?”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循循善誘的、危險的溫柔。
“那現在呢?”他微微偏頭,嘴唇幾乎擦過她的耳廓,氣息灼熱,“還覺得我掌控欲強嗎?”
他的指尖在她唇上停住,微微用力,按了一下。
晏知魚被他按得輕輕“唔”了一聲,心臟像是被那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了一下,又酸又麻。
她看著他眼底那簇幽暗的火,那裡面清清楚楚地寫著:說啊,接著說。
她忽然就有點不服氣,那股子倔勁又上來了,明明就是他先耍流氓的!
她吸了吸鼻子,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一點,甚至還帶上了一點挑釁的意味:
“強。”
她揚起下巴,儘管臉頰還紅著,氣息還亂著,但眼神努力裝出兇巴巴的樣子,試圖增加氣勢,“就是強!特別強!超級無敵強!”
她每說一個“強”,底氣好像就足一分。
閻王眼底的笑意加深,那笑意裡帶著一種“你自找的”的惡劣。
“哦?”他慢悠悠地應了一聲,然後,在晏知魚還沒反應過來之前,再次低下頭。
這次不是深吻,而是很輕地,在她喋喋不休的唇上,啄了一下。
“啵。”
很輕的一聲,卻讓晏知魚所有的話都卡在了喉嚨裡。
“強?”閻王貼著她的唇,用氣音問。
晏知魚心跳漏了一拍,嘴硬道:“……強!”
“啵。”
又一個輕吻落下。
“還強?”
晏知魚臉頰滾燙,被他這連番的“懲罰”弄得有點招架不住,但依舊梗著脖子:“……就強!”
“啵。”
“啵。”
“啵。”
他不再問她,只是每聽她說一次“強”,就低頭在她唇上輕啄一下。
力道不重,甚至帶著點戲謔的意味,但那接連不斷的、密集的觸碰,還有他近在咫尺的呼吸和眼神里帶著笑意的威脅,讓晏知魚很快就潰不成軍。
。去下了癟速迅,球氣的破被像勢氣的作故那,炸要是像得快跳心,又麻又得啄他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