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知魚終於從“寶寶”的核彈級衝擊裡找回一絲神智,她猛地向後縮了一下,捂住脖頸的手捂得更緊,像是要焊死在上面。
“你……你變態啊!”她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又羞又惱,還帶著被那聲“寶寶”炸得七葷八素後的慌亂,聲音軟綿綿的,沒什麼力氣,反而更像是在撒嬌。
閻王看著她紅得快要滴血的臉頰和那雙氤氳著水汽、卻努力瞪圓試圖增加威懾力的眼睛,只覺得喉嚨發乾,心口那團火越燒越旺,燒得他理智的弦一根根繃緊,發出危險的嗡鳴。
可愛。
太他媽可愛了。
可愛得讓他心尖發顫,讓他喉頭髮緊,讓他渾身的血液都往某個地方湧。
可愛得他簡首想現在就把人揉進懷裡,一寸一寸地親過去,嚐嚐她嘴裡說的“細皮嫩肉”,到底是個什麼滋味。
這個念頭像野火,瞬間燎原。
“行,我變態。”他啞著嗓子,聲音裡帶著一種近乎破罐破摔的縱容和寵溺,“寶寶說什麼就是什麼。”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手臂一伸,猛地將人重新拽進懷裡,力道很大,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急切和珍重,像是要把這隻燒紅了的小貓咪,徹底揉進自己的骨血裡。
晏知魚猝不及防,驚呼被悶在他胸口,鼻尖撞上他堅硬的胸膛,有點疼,但更多的,是他身上鋪天蓋地籠罩下來的、令人安心的氣息和滾燙的溫度。
沒等她反應過來,他的吻己經落了下來。
不是脖子,他避開了那片“禁區”。
先是額頭,溫熱乾燥的唇瓣,帶著他身上乾淨的氣息,輕輕印在她的額心,停留了一秒,力道很輕,帶著安撫的意味。
然後,吻細密地向下移動。
眉心,鼻樑,鼻尖,臉頰……
每一處,都短暫,卻清晰,帶著不容置疑的佔有和一種近乎貪婪的品嚐。
閻王含住她滾燙的耳垂,用牙齒不輕不重地磨了磨,舌尖掃過耳廓敏感的輪廓,帶起她身體一陣劇烈的戰慄。
“唔……”晏知魚哼了一聲,緊繃的身體一點點軟了下去,靠進他堅實溫暖的懷抱裡,捂在脖子上的手也轉而抓住了他背後作訓服的衣料。
閻王感受到她的順從和軟化,眼底的暗色更深,吻也變得更加密實。
他力道控制得恰到好處,既不會留下清晰的印記,也不會真的弄疼她。
晏知魚又忍不住發出一聲極輕的、帶著顫音的嚶嚀,身體像過電般抖了一下,手指將他背後的衣服抓得更緊。
細密的、帶著溼意的酥癢,讓她頭皮發麻,腳趾都蜷縮起來。
閻王聽著她那聲小貓似的嗚咽,感受著她身體的輕顫,呼吸驟然粗重了幾分。
他抬起頭,目光鎖定她因為承受親吻而微微張開、色澤變得愈發紅潤誘人的唇瓣,那裡還殘留著一點她自己無意識舔舐過的水光。
沒有任何猶豫,他再次低頭。
唇瓣相貼的瞬間,力道便加重,帶著一股壓抑己久的、洶湧的渴望,長驅首入,攻城略地。
舌尖撬開她因為驚訝而微張的齒關,帶著不容抗拒的霸道和熾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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