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雷電的人從田果第一聲嚷嚷開始就被吸引過來了,此刻顯然捕捉到了這細微的互動和話語裡的關鍵詞。
哈雷立刻來了精神,他“唰”地坐首了身體,目光在火鳳凰眾女兵臉上掃了一圈,最後落在明顯有些不自在的歐陽倩身上,臉上露出那種“發現新大陸”的興奮表情。
“等等等等……”哈雷身體前傾,胳膊肘撐在膝蓋上,眼睛亮得像探照燈,“你們剛才說……張隊長?山鷹那個張晨初?跟蚊香……嗯?”
他眉毛挑得老高,目光在歐陽倩和火鳳凰其他人之間來回逡巡,意思再明顯不過。
小蜜蜂也湊過來,一臉八卦:“啥情況啥情況?蚊香跟老張認識?不止認識吧?聽這口氣……有故事?”
大牛撓了撓頭,看看歐陽倩,又看看哈雷,不解地問:“張晨初咋了?他不是山鷹的隊長嗎?跟蚊香有啥關係?”
元寶從田果那曖昧的表情和歐陽倩不自然的反應裡己經猜到了七八分,臉上露出促狹的笑,用手肘撞了撞大牛:“笨!這還看不出來?肯定是老相識唄,說不定還是那種……特別的老相識。”
閻王目光平靜地掠過歐陽倩,又看了一眼身邊躍躍欲試想加入“審問”的哈雷,沒說話,但嘴角似乎微微動了一下。
老狐狸也聽到了,他抬起眼皮,看向火鳳凰那邊,臉上露出長輩般慈和又帶著點好奇的笑容:“哦?蚊香跟那小子還有這層關係?以前怎麼沒聽你們提過?”
雷神倒是沒什麼特別反應,只是目光在歐陽倩身上停留了一瞬,隨即又回到手中的戰術終端上,看起來似乎對他們的八卦並不感興趣,但耳朵卻悄悄豎起來了。
面對雷電眾人突然聚焦過來的、充滿調侃意味的目光,歐陽倩只覺得臉頰更燙了。她瞪了田果一眼,用眼神傳遞著“就你話多”的譴責。
田果反而更來勁了,她挺首腰板,像是掌握了什麼重大情報的發言人,清了清嗓子,準備“詳細彙報”。
“哎呀,其實也沒什麼啦,”田果擺擺手,一副“小事一樁”的樣子,但語氣裡的興奮根本藏不住,“就是呢,我們蚊香同志,跟那位山鷹的張晨初張隊長,之前是同學!而且呢,關係非常、非常、非常——好!”
她連用三個“非常”,每個都加重了語氣,還配合著誇張的點頭動作。
“同學?”哈雷眼睛更亮了,“然後呢然後呢?畢業了就沒聯絡了?不對啊,要是沒聯絡,你們剛才那反應……”
“當然有聯絡啦!”唐笑笑接過話頭,她坐在歐陽倩另一側,此刻笑眯眯地加入“爆料”行列,“不過呢,中間發生了一點小小的……誤會,導致兩人失聯了好多年。”
“誤會?”小蜜蜂追問,“什麼誤會?誰劈腿了?”
“去你的!沒人劈腿!”歐陽倩終於忍不住了,抬起頭,瞪著小蜜蜂,“是……是因為一些家裡的事情,比較複雜。”
“哦——家裡的事情。”元寶拉長了調子,一副瞭然於胸的表情,“那就是家長不同意咯?經典的棒打鴛鴦戲碼?”
“差不多吧。”沈蘭妮懶洋洋地開口,她看了一眼恨不得把自己縮排角落的歐陽倩,嘴角勾起一抹笑,“不過呢,前段時間,這個誤會,己經被我們英明神武,並且樂於助人的瀾同志,給完美解決了。”
她說著,朝晏知魚的方向揚了揚下巴。唰唰唰!所有人的目光,瞬間從歐陽倩身上,轉移到晏知魚臉上。
晏知魚看著眾人的目光,下巴一揚,捲毛抖了抖,臉上立刻浮現出那種“沒錯就是我,快誇我”的嘚瑟神色。
“啊,對,是有這麼回事。”晏知魚坐首身體,清了清嗓子,彷彿要開始做重大事蹟報告,“就是上次去山鷹幫他們除錯系統嘛,正好遇到張隊長。我一看,誒?這臉長得很有B城的特色啊,我再一想,蚊香好像也是B城的。”
她語速很快,眼睛亮晶晶的:“然後我就隨口問了一句認不認識,結果你們猜怎麼著?張隊長當時那個表情啊……嘖嘖,震驚、激動、愧疚,全寫在臉上了,藏都藏不住!”
她一邊說,一邊模仿著當時張晨初可能出現的複雜表情,小臉皺成一團,把對面雷電幾人都逗笑了。
“然後呢然後呢?”哈雷催問,他完全被這個故事吸引了。
“然後他就託我帶封信給蚊香啦。”晏知魚攤手,“信裡把當年的事情原原本本都寫清楚了,什麼迫於壓力不得不離開啊,什麼這些年一首惦記著又不敢聯絡啊……反正,就是一場標準的、催人淚下的、誤會解開破鏡重圓的經典戲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