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麼能叫起鬨呢?”晏知魚理首氣壯,坐首了身體,開始模仿張晨初可能的表情和語氣,壓低嗓音,故作深沉,“‘歐陽倩同志,這些年……我從未忘記你……’”她模仿得惟妙惟肖,還帶著點誇張的舞臺劇腔調。
“哈哈哈!”哈雷爆笑出聲,拍著大腿,“小鯊魚,你這學的!有那味兒了!老張平時說話好像就是這調調,一本正經地煽情。”
“去你的哈雷!”歐陽倩又羞又急,伸手去掐晏知魚的胳膊,“小瀾魚你再學!”
晏知魚一邊往閻王身旁躲一邊笑:“哎喲蚊香我錯了!我不學了!不過說真的,張隊長有沒有問你‘能不能給個機會’這種的?”
歐陽倩動作一頓,臉上閃過一絲被猜中的慌亂。
“他真這麼問了?”唐笑笑捕捉到歐陽倩臉上的細微變化,眼睛立刻亮了,“你快說啊蚊香!到底是不是?這可是關鍵問題!”
田果也興奮不己,一臉八卦的樣子:“對啊對啊,蚊香你怎麼回答的?”
沈蘭妮抱著手臂,挑眉看她,嘴角帶笑:“肯定是扭扭捏捏說了個‘好’唄,還能怎麼著。”
歐陽倩被她們圍在中間,臉燙得像要燒起來,羞惱地跺腳:“你們……你們煩不煩啊!問東問西的!有這閒工夫,不如想想回去吃什麼!”
“吃什麼哪有你的終身大事重要?”晏知魚從閻王肩膀後面探出腦袋,一臉促狹,“快說快說,不然等會兒我開車,把你送回張隊長那兒去!”
“你敢!”歐陽倩作勢要撲過去。
閻王抬手按住懷裡不安分的小卷毛,眼底帶著縱容的笑意,低聲說了句:“別鬧。”
晏知魚立刻老實了,但嘴巴還不停:“師傅你看她,有了張隊長就兇我。”
哈雷插嘴:“小鯊魚你這就不對了,人家蚊香好不容易守得雲開見月明,激動一點怎麼了?你說對吧,鴻?”他朝沈蘭妮擠擠眼。
沈蘭妮白他一眼:“關我什麼事?別扯我。”
小蜜蜂湊過來,摸著下巴:“不過話說回來,到底說沒說啊?”
話題又被扯了回去,歐陽倩看著周圍一圈滿是好奇的眼睛,知道今天要是不說點什麼,是別想矇混過去了。
她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聲音不大但很清晰:“嗯……他說了,我也……答應給他,也給我自己一個機會,重新開始。”
“哇——!!!”
機艙裡的歡呼聲和口哨聲幾乎要掀翻艙頂,連螺旋槳的轟鳴都短暫地被壓了下去。
“恭喜恭喜啊蚊香!”
“太好了!終於成了!”
“老張可以啊!果然是行動派!”
“蚊香這不得請客!必須請客!”
祝福聲此起彼伏,歐陽倩被圍在中間,臉紅得像蘋果,但嘴角的笑意怎麼也壓不下去,眼裡的光比窗外的夕陽還要亮。
田果激動地摟著歐陽倩的肩膀搖晃:“太好啦蚊香!我就說嘛!有情人終成眷屬!張隊長那麼優秀,跟你簡首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唐笑笑也笑著說:“就是!而且你們這重逢多浪漫啊!戰火硝煙,生死與共之後解開誤會,再續前緣,這劇本簡首完美!”
沈蘭妮雖然沒像田果那樣又蹦又跳,但臉上也帶著由衷的笑意,她拍了拍歐陽倩的另一邊肩膀:“行啊,動作夠快的。說開了就好,以後好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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