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閻王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把那兩個字在唇齒間滾了一遍,聲音低得像是從胸腔裡碾出來的,深邃的眼眸裡翻湧著她熟悉卻又不敢細看的暗潮,嘴角掛著的那抹笑,又壞又勾人。
“既然掀完蓋頭——”他俯下身,湊到她耳邊,嘴唇若有若無地擦過她的耳廓,熱氣噴灑在那片薄薄的皮膚上,激得她忍不住縮了縮脖子,聲音壓得低低的,帶著讓人腿軟的蠱惑,“那是不是該洞房了?”
晏知魚聽到“洞房”兩字,臉“騰”地一下紅了,忽然就意識到了自己剛才那個掀蓋頭的舉動引發了什麼後果。
“誒誒誒——”她張嘴想說什麼,想說“你還當真了”,想說“這是不是有點快”,可所有的字都還沒來得及出口,就被他接下來的動作打斷。
閻王伸手,扯過那條被遺忘在旁邊的、被晏知魚折騰的皺巴巴的白毛巾,隨手往自己頭上一搭,棉布垂落下來,剛好將兩個人的腦袋嚴嚴實實地罩在裡面。
光線瞬間暗下來,只剩下毛巾裡那一點點朦朧的、曖昧的暖意,空氣越來越稀薄,越來越滾燙,兩人的呼吸也被困在這方寸之間,糾纏在一起,急促又灼熱。
“這樣,”閻王的聲音在這狹小的空間迴盪,帶著點蠱惑的笑意,“是不是更有感覺了?”
話音剛落,他就低頭吻了下來。
這個吻來得又急又烈,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和讓人腿軟的纏綿,彷彿要把被她撩了一下午的積攢盡數歸還給她。
他的舌尖撬開她的唇齒,長驅首入,掃過她口腔的每一寸角落,勾著她的舌一起沉淪,呼吸被掠奪,理智被揉碎,整個世界只剩下他帶給她的鋪天蓋地的眩暈感。
晏知魚被他吻得腦子發懵,下意識想推他,掌心貼著他滾燙的皮膚,能清晰感受到底下肌肉的緊繃和脈搏劇烈的跳動,那觸感、那溫度讓她心尖一顫,原本推拒的力道瞬間軟了三分。
她剛想把手收回來,卻被他握住手腕,兩隻手一齊被按在了頭頂。
與此同時,他的手也順著她剛才因為折騰而從褲腰掙出來的一塊衣襬探了進去。
溫熱的手掌貼上腰間那一片光滑的皮膚時,晏知魚整個人都僵了一瞬,那觸感太過清晰,他手上因為常年握槍而磨出的薄繭,帶著微微粗糲的質感,從她腰側一路劃過,所過之處,每一個毛孔都在叫囂著他的存在,皮膚更是像一串電流噼啪炸開,又癢又麻,從被他觸碰的地方蔓延開來,絲絲縷縷地鑽進西肢百骸。
晏知魚被他摸得氣息全亂,雙手不受控制地扭動,想要掙脫他的桎梏。
閻王感受到她的動作,手又收緊一點,另一隻手也往前探了一點,從她後腰繞到身前。
掌心覆上她的小腹,那裡平坦緊實,帶著常年訓練留下的線條,他想起中午車邊那些不受控制的念頭,手指開始在她小腹上輕輕打著圈。
那力道不重,卻帶著點磨人的意味,一圈,兩圈,三圈……每畫一圈,晏知魚身體就軟一分。
“嗯……”她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細微的嚶嚀,帶著點求饒的意味,可聽在閻王耳朵裡,卻像是催情的毒藥,讓他的動作更加放肆起來。
他的手掌開始沿著她腰側往上滑,指尖輕輕撫過她光滑的脊背,撫過那一節一節的脊椎骨……他能感受到她的體溫在一點點升高,能感受到她呼吸越來越急促,能感受到她在他身下軟成一灘水,只能任由他為所欲為。
這種掌控感讓他的心跳越來越快,血液像是被點燃了一樣在血管裡奔湧,所有的感官都被她佔據,所有的理智都在一點點崩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