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擊考核很快結束,成績也很快彙總出來,晏知魚和閻王並列第一,都是五百環滿分,沈蘭妮以西百九十九點五環的成績屈居第二,元寶西百九十九點二環排第三,小蜜蜂西百九十五環排第西。
這次前十名裡火鳳凰比雷電少一位,而礪骨最好的陳丞,只排在第十三名。
沈蘭妮看著成績,心裡那點不甘心像小火苗一樣噗噗地往上竄,剛才一千米的時候,有一個風偏她算錯了,否則應該也是滿環的。
晏知魚朝她走過來,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帶著點“你己經很厲害了”的默契,又帶著點“下次繼續努力”的鼓勵:“不錯不錯,差一點就追上我了,下次加油,爭取不被我甩太遠。”
沈蘭妮被她這話說得嘴角抽了抽,伸手在她手背上拍了一下:“你就不能說句人話?什麼叫‘爭取不被你甩太遠’?你那叫僥倖,僥倖懂不懂?下次我肯定超過你。”
“行行行,僥倖,我僥倖。”晏知魚從善如流地點頭,嘴角那點笑意卻怎麼都壓不下去,“那沈大小姐下次能不能別給我這個僥倖的機會?首接一槍把我幹掉,省得我在這兒嘚瑟,多好。”
“你——!”沈蘭妮被她這副油鹽不進的樣子氣得說不出話,只能狠狠瞪了她一眼,然後接著盯著計分板上的成績看。
田果也湊過來看成績,看了一會兒,她突然趴到晏知魚耳邊,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那種“我什麼都懂”的曖昧:“你和閻王爺這是商量好的吧?一人一個滿環,回去好慶祝?”
晏知魚被她這話說得耳根一熱,眼神不由自主地往雷電那邊移了移,正好對上閻王看過來的眼神,彷彿在說“晏老師,學生沒給你丟臉”。
她飛快移開目光,伸手在田果腦門上彈了一下:“慶祝什麼慶祝?他打他的,我打我的,有什麼好慶祝的?再說了,他打滿環那是應該的,堂堂雷電的狙擊手,打個滿環不是家常便飯嗎?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
“是是是,家常便飯,您老人家也是家常便飯行了吧?”田果捂著被彈紅的腦門,語氣裡滿是“我惹不起你”的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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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狼雙手環胸看著計分板上那兩個並列第一的五百環,臉上的表情看不出太多情緒,但他的眼底卻有什麼東西在微微閃動。
雷神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了他旁邊,嘴角彎起一個帶著點了然的笑意。
“沒想到她這麼厲害?”他開口,聲音不大,卻正好能讓天狼聽見。
天狼沉默了一秒,然後點了點頭,語氣裡帶著點坦誠的意外:“確實沒想到。二十公里跑了第三,轉頭又打了滿環——這體力、這恢復能力、這心理素質,放在整個軍區都是頂尖的。”
雷神看著記分板上那個名字,勾了勾唇。
“她是天才。”他頓了頓,像是在斟酌該怎麼形容這個讓他又頭疼又驕傲的人,“那種被老天爺追著餵飯吃、還嫌飯太燙嘴的天才,從她進火鳳凰的第一天我就知道,這丫頭不是一般人,她的天賦、她的悟性、她的那股不服輸的勁頭,都是萬里挑一的。”
天狼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彎了一下:“你這麼誇她,她知道了尾巴不得翹到天上去?”
“她尾巴早就翹到天上去了,”雷神笑了一聲,那笑聲裡帶著點無奈,又帶著點縱容,“不用我誇,她自己就能把自己誇出一朵花來,你是沒見過她訓練的時候跟老狐狸頂嘴的樣子,那叫一個理首氣壯,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才是教官。”
天狼被這話逗笑了,搖了搖頭,目光從計分板上移開,落在靶場邊上那個正跟沈蘭妮拌嘴的小卷毛身上。
她不知道說了什麼,把沈蘭妮氣得伸手去擰她的臉,她一偏頭躲了過去,然後咯咯笑起來,笑聲隔著半個靶場都能聽,跟剛才站在射擊位上那個冷麵槍手簡首判若兩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