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完之後，沈蘭妮看著面前這個己經完全喪失了語言功能的小卷毛，補了最後一刀：“我昨晚都不想說我認識你了，奢香也是這麼覺得的。”
話音剛落，阿卓就走了進來。
她看了看一臉生無可戀的晏知魚，又看了看周圍幾個看好戲的人，瞬間明白了怎麼回事。
沒等她安慰，晏知魚就面無表情地站起來，把另一顆糖遞給她，然後掏出手機。
她點開和閻王的聊天框，手指飛快地打了一行字：“我昨晚打醉拳你怎麼不攔著我？”
訊息發出去，過了兩秒，一行文字跳出來。
“攔了，沒攔住。你說這是雷神要看錶演，我不能耽誤你完成上級交代的任務。”
晏知魚盯著這行字，她能想象他說這話時的語氣，一定是那種帶著點無辜又帶著點壞心眼的腔調，跟今早說那些話時一模一樣。
她閉了一下眼睛，再睜開的時候一條新訊息又彈了出來，是一個影片檔案。
縮略圖裡可以模模糊糊地看到旗杆和幾個人影，右下角時間戳顯示是昨晚將近十點的時刻。
晏知魚盯著那個影片縮圖看了好幾秒，手指懸在螢幕上方，遲遲沒有點下去。
“這是什麼？”她不死心地問了一句。
訊息剛發出去，對方正在輸入中的提示就亮了起來，接著，閻王的三條訊息依次彈了出來。
“你昨晚的表演實錄，哈雷拍的。”
“他說內部資料，僅供學習交流，不外傳。”
“然後發了一份給我，說讓我也學習學習。”
晏知魚覺得自己的拳頭有些癢，很想揍點什麼東西：“他跟你說這話的時候笑了沒有？”
“笑了，笑得蹲在地上站不起來，大概笑了三分鐘才能正常說話。”
晏知魚把螢幕按滅，翻了個面扣在床上，然後仰面倒在床上，盯著天花板。
她用一種心如死灰的語氣開口：“鴻，我現在申請調離火鳳凰還來得及嗎？”
“來不及了，”沈蘭妮站起來活動了一下，“哈雷影片不都發來了嗎，你覺得你能躲到哪裡去？”
唐笑笑走到晏知魚身邊，拍了拍她的肩膀。
“看開點，不就是打了一套醉拳嘛，有什麼怕的，反正你臉皮厚，過兩天就好了。”
“我臉皮什麼時候厚了？”
晏知魚從床上彈起來，捲毛因為靜電支稜得格外囂張，與她臉上的表情形成了鮮明的反差。
“我臉皮很薄的好不好！我那是——我那是被酒精害的！那不是真實的我！”
阿卓淡淡地在旁邊補刀：“昨晚你說要打醉拳的時候，語氣比你現在說臉皮薄還要篤定。”
其她三人的笑聲也越來越放肆，一邊笑一邊還在堅持不懈地補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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