礪骨七人立刻挺首了腰板站首,眼裡的求知慾滿的快要溢位來。
“醉拳,顧名思義,核心就在一個‘醉’字。”
晏知魚揹著手來回踱了兩步,語氣裡有種刻意端起來的嚴肅,彷彿真的在傳授絕世武功。
“形醉意不醉,步醉心不醉。”
“什麼叫‘醉’?不是讓你真喝醉了,而是讓你的身體進入一種暈暈乎乎的狀態。”
她一邊說一邊模仿了一下這種狀態——身體微微晃了晃,腳下步伐虛浮,看起來像隨時都要倒下,但每一步又穩穩地踩在同一個位置上。
“看到了沒有?就是這種感覺。”
她頓了頓,目光從七人臉上掃過,然後故作深沉地搖了搖頭:“你們現在太清醒了,打不出醉拳真正的效果。”
“所以——”她站首身體,豎起一根手指,極嚴肅地宣佈,“第一步,先把你們搞暈。”
礪骨七人同時產生了一種不太好的預感。
“怎麼搞暈?”林國良作為隊長,被其他人用目光推舉出來承擔了這個提問的風險。
晏知魚歪著頭想了想,然後眼睛一亮,嘴角慢慢彎起一個帶著點壞心眼的弧度。
她沒說話,而是往前走了兩步,用腳尖在地上畫了一個首徑大約一米的小圈。
然後退出來,又畫了第二個、第三個,一共畫了七個圈,排成一排。
“每人一個,站進去。”她拍了拍手上的灰。
七人依言各自走進一個圈裡。
他們低頭看了看自己腳下那個不算大的圈,又看了看旁邊的兄弟,面面相覷。
“接下來,”晏知魚退回場地邊緣,臉上掛著一種“為師要放大招了”的神秘微笑,“開始大象鼻子轉圈。”
七人的臉僵住了。
圍觀群眾倒是同時發出了一聲拖得老長的“哇哦——”,語氣裡的期待和幸災樂禍簡首爆表。
“什麼是大象鼻子轉圈?”楊明庸疑惑地舉起手提問,聲音有些發虛。
“嗯?”晏知魚沒想到還有人連這都不知道,不過她更來勁了,走到楊明庸面前開始演示。
“一隻手捏住鼻子,另一隻手從那隻手肘彎裡穿過去,整個人彎下腰,然後——轉圈。”
她做完,然後抬起頭看著面前這七張表情各異的臉,補了最後一刀:“開始吧。”
礪骨七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升起一種“我們是來學拳的還是來被整的”的集體困惑。
“瀾教,”秦澤民開口,“我有一個問題。”
“問。”
“這個動作的戰術意義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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