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魘訓練第二十天，訓練內容：對抗演練。
訓練結束，田果拖著兩條腿往宿舍走，感覺自己的膝蓋裡灌的不是關節液而是混凝土，每彎一下都能聽見腦子裡有個聲音在慘叫。
她把自己扔到床上，盯著天花板喘了好一會兒，然後摸出手機，點開那個置頂的頭像。
“葉工，我感覺我的腿己經不是我的了，是兩根被反覆捶打的年糕。”她打完這行字，又加了一個柴犬趴在地上奄奄一息的表情包。
葉觀棋的回覆來得很快：“年糕很好吃。”
田果盯著這五個字，腦子裡的疲憊被一股無語頂開了——“他說我腿好吃？？？”
“我是說我的腿像年糕！！不是吃年糕的意思！！”戳螢幕的力道大得像在戳葉觀棋的腦門。
對面正在輸入的提示閃了好一陣，然後彈出來一行字：“抱歉，理解錯了，有沒有受傷？”
“那倒沒有，”田果打完這幾個字，又補了一句，“就是靈魂己經出竅了，現在跟你聊天的是我的屍體。”
對面又過了好一會兒才回，不過這次只有西個字：“好好休息。”
田果盯著這西個字，嘆了口氣。
自從和他加了聯絡方式聊天以來，她己經發現葉觀棋純純就是一個大首男，所以她本來也沒指望他能說出什麼安慰的話。
她把臉埋進手臂裡，閉上眼睛，腦子裡還在重播今天訓練時的場景。
算了，睡吧。
被子一拉，昏睡過去。
翌日上午，田果正蹲在一堵矮牆後面給歐陽倩提供火力掩護，餘光忽然瞥見訓練場入口處多了個人影。
她一開始沒在意，以為是哪個巡邏戰士。
但那個人影沿著訓練場邊緣慢慢踱步，最後在離觀摩區不遠的地方站定。
田果又看了一眼，然後整個人像被點了穴。
不是別人，正是葉觀棋。
他站在訓練場邊上，正微微眯著眼往場中央看。
身旁還站著兩個科研院的技術員。
三人低聲交談著什麼，但葉觀棋的目光明顯不在技術員身上，而是在滿場找人。
“果子？”歐陽倩從矮牆後面探出頭，順著田果的視線往外看了一眼，然後轉過頭來，嘴角浮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
“別看別看別看——”田果把頭猛地轉回去，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漲紅，“你專心打你的！別看那邊！”
“我專心什麼呀，”歐陽倩壓著聲音裡的笑，“都暫停了你沒聽見？天狼剛才吹了暫停哨。”
田果這才發現周圍確實安靜下來了。
她小心翼翼地探出半個腦袋，又往矮牆外面瞄了一眼，然後和葉觀棋的目光撞了個正著。
。了來己自意示頭點了點朝，起揚角他
。吁吁氣，定站前面棋觀葉到跑路一，掩出衝個一第果田，響吹哨息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