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摸了幾下，閻王又開始十萬個為什麼了：“為什麼你碰我，我渾身都燙燙的？”
晏知魚臉上瞬間火燒火燎的，深吸了好幾口氣才說：“你喝多了，血液迴圈快。”
“哦。”
晏知魚鬆了口氣，打算去再浸一遍毛巾，結果剛轉頭，身後忽然傳來皮帶扣“咔噠”一聲響。
回頭一看，這祖宗開始脫褲子了！
“你幹什麼！”她一個箭步衝回去，手快地按住了他正在解皮帶的手。
“脫褲子啊。”閻王一臉無辜地看著她，表情認真地問，“褲子不脫怎麼睡覺？”
“你這麼睡也不會死！”晏知魚氣得感覺自己太陽穴都在跳，“快鬆手！這個不用脫！”
“哦……”他鬆開手，然後指了指自己的皮帶，“那你幫我弄一下，它有點硌著我了。”
晏知魚覺得自己再這樣下去遲早要腦溢血。
她認命地給他松皮帶，一邊松一邊還惡狠狠地嘀咕：“平時在訓練場上訓人跟訓孫子似的，喝點酒就變成三歲小孩了，還要我照顧你……”
閻王像是沒聽見，只是乖乖坐著，偶爾晃一晃腿，收拾完還很有禮貌地說了聲謝謝。
晏知魚又被氣得笑哼了一聲，沒忍住在他頭頂用力揉了一把：“不用謝。”
等擦得差不多，晏知魚起身準備走。
閻王眼疾手快地拽住了她的衣角，仰著臉眼眶紅紅的，雖然沒哭，但比哭還讓人心軟。
“不走。”他說，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
晏知魚強撐著鐵石心腸：“你該睡覺了。”
“你陪我。”
“我陪你你睡不著。”
“你不在我才睡不著。”他說得毫不猶豫。
晏知魚沒轍了，半蹲下來和他平視：“這樣，我先不走，我去給你倒杯水喝，好不好？”
“喝了就不走嗎？”
“喝了你就困了。”
“我困了你是不是就走了？”
晏知魚發現這個醉鬼的邏輯居然閉環了。
她嘆了口氣，藉著轉身倒水的動作，火速在系統裡兌換了解酒藥和一隻晏小鯊同款大玩偶。
藥片化進溫水裡，她端著杯子走回來，把玩偶往他懷裡一塞：“抱著。”
閻王低頭看了看懷裡那隻傻乎乎的玩偶，又抬頭看她，目光裡全是不滿：“不要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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