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喝大了的人才不管你這兒那兒的,哈雷非但沒被嚇住,反而嚎得更起勁:“你發!你發!讓全世界都看看,我對你的愛是藏不住的!”
“你——”沈蘭妮的聲音明顯示卡了一拍,顯然也沒料到這人能不要臉到這個地步,“哈雷你是不是腦子被門夾了?”
“我沒被門夾!我是愛你!”他的聲音比剛才更響亮了,“我哈雷愛沈蘭妮!愛到天荒地老!愛到海枯石爛!愛到——嗝——”他打了個酒嗝,“愛到死!”
晏知魚快笑出內傷了,蹲在牆根樂得首捶大腿,笑著笑著,忽然發現裡面沒聲了。
緊接著——“砰——”。
出事了?
沈蘭妮不會真把人往死裡收拾吧?!
晏知魚一個激靈,趕緊把錄音關掉,手機往兜裡一揣,衝回去一把推開那扇半掩著的門。
房間還是那麼亂,而剛才那個抱著沈蘭妮腿死活不鬆手的男人,此刻己經臉朝下趴在床上一動不動了。
看起來倒真有點像……
“他怎麼突然老實了?”晏知魚站在門口,看了看床上的哈雷,又看了看沈蘭妮,臉上寫滿了“剛才發生了什麼”的疑惑。
沈蘭妮微微喘著氣,活動了一下長時間沒動有些僵硬的腿:“沒怎麼,就給他來了一下。”
“來了一下?”晏知魚撓了撓頭。
沈蘭妮做了個手刀的姿勢。
“……”晏知魚對她比了個大拇指,心悅誠服。
沈蘭妮懶得理她,低頭把哈雷露在外面的胳膊也塞進被子裡,又幫他把腳也搬了上去,最後還扯過被子甩在他身上。
“醉了就睡,鬧什麼鬧。”她罵了一句。
晏知魚沒拆穿她,再次換了解酒藥放在桌子上,順手把那些被碰倒的東西一樣一樣扶起來。
兩人從哈雷宿舍出來時,夜風涼了不少,兩人身上不同的酒味全被吹散了。
沈蘭妮忽然停住腳步,看著晏知魚:“今晚的事你敢說出去,我滅了你。”
“我絕對一個字都不往外說。”晏知魚立馬西指舉起發誓,心裡暗喜:還好剛才沒發出去。
沈蘭妮斜了她一眼,顯然並不相信,但也沒繼續追究。
兩人繼續走,晏知魚走著走著繃不住了,從嗓子眼裡擠出一聲笑,接著像被傳染了似的,沈蘭妮也笑了出來。
“誒,採訪一下,聽完他剛才那些話,你現在什麼感受?”晏知魚用胳膊肘撞她。
“什麼話?沒聽見。”沈蘭妮面不改色。
“騙子,你耳朵都紅了。”
“風吹的。”
“這風還能把耳朵吹紅呢,我也是第一次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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