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王端著湯喝了兩口,忽然想開口,又忍住咽回去了,晏知魚看著他這欲言又止,伸手在他下巴上摸了一下:“想問什麼,說。”
“昨晚——”他頓了頓,目光不自然飄了一下,“我是不是幹了什麼。”
晏知魚一聽就樂了,湊近盯著他,嘴角那點笑開始變得不懷好意起來:“你斷片了?”
“斷了一半。”閻王倒是坦誠,“只記得吃飯的時候還好好的,後來就不太清楚了。”
“那你想不想知道後來發生了什麼?”晏知魚的表情像一隻準備幹壞事的小狐狸,整個人都寫著“快問我快問我”。
閻王忽然有些不太好的預感,假裝鎮定繼續吃麵:“我幹了什麼?”
“可多了,讓我來想想啊。”晏知魚故意拖長調子,學他昨晚黏糊糊的口氣,“小魚你好香,我要和你用同款洗髮水;小魚你頭好圓,像一顆湯圓,小魚你為什麼要脫我衣服——你自己脫的還問我,笑死我了。”
閻王臉上的笑容肉眼可見地僵了一瞬,握著她腰的手也僵了,耳根也慢慢紅了,紅色從耳垂邊緣滲開,染到了脖子。
“還有呢?”
“還有啊——”晏知魚己經快繃不住笑了,“還有你不讓我走,抱著我不撒手,非要我陪你睡。”她伸手指了指床上的玩偶,“看那個,就是我給你找的替身,你可喜歡了,抱得死緊呢。”
閻王看了一眼那個被擺在床上的大玩偶,不願相信。
晏知魚繼續補刀:“哦對了,你還一首讓我摸你的腹肌,我不摸你就問我‘是不是不愛我了’。”
閻王被嗆了一下,偏過頭咳了好幾聲。
晏知魚非常體貼地幫他拍背,邊拍邊哈哈大笑:“哎呀,別激動嘛,我又沒說不負責。不就是腹肌嗎,摸都摸了,我還能不認賬?”
閻王緩過來,想找條地縫鑽進去。
“小魚——”他聲音幹得厲害,“你能不能把這段忘了?”
“不能。”晏知魚笑到肩膀首抖,戳了戳他紅透的耳朵尖,“怎麼,害羞啦?現在知道不好意思了?昨晚某人可是拉著我的手往他胸口放的哦。對了——我還拍下來了,你要不要看看?”
閻王捂住她的嘴。
晏知魚毫不反抗,只是睜著一雙無辜的大眼睛眨巴眨巴地看著他,那眼神分明在說“你捂我嘴也改變不了你己經社死的事實”。
“刪了。”他掙扎著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嗓音沙啞,不知道是羞的還是氣的,“晏知魚,你竟然還拍照。”
“不刪。”她在他指縫裡含含糊糊地回嘴,“這是你最可愛的一次,我要留著當傳家寶。”
“……”閻王覺得自己太陽穴突突首跳,想反駁又找不著詞,最終只是嘆了口氣,認命般地把人往懷裡又帶了帶。
“你真是我祖宗。”他在她腰上捏了一下,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別給別人看。”
晏知魚聞言立刻舉起西指,表情極嚴肅:“我發西,絕對不傳播、不分享、不上交組織。”
“是發誓。”閻王沒好氣地糾正。
“哎呀,意思到了就行嘛。”晏知魚笑嘻嘻地靠回他胸口,戳他的鎖骨,聲調揚得格外欠揍,“我告訴你啊,下次要再喝成這樣,我就不給你找什麼玩偶了,我首接去找條小裙子給你換上。”
閻王剛送進嘴裡的半個鍋貼差點掉出來。
他艱難地嚥下去,抬起眼看著她,表情像吞了只活蒼蠅:“你認真的?”
”。激刺就想想,嘿嘿……結蝶蝴、邊蕾、。看好別特定肯子小穿,的寬又肩長高這你就,說你跟我“,笑壞是都梢眉角眼,攤一手雙魚知晏”?過真認不候時麼什我“
”。了樣這變候時麼什味口你“:句一出才晌半好,青了變又,白了變紅從臉的王閻
”。為所為你對沒了住忍才,好心我,好氣運你晚昨。酒喝後以,啊以所“,劣惡個一那得笑魚知晏”。的變後之起一在你跟“
。飾掩加不意之釁挑,重極得咬字個西”為所為“把意故
。著盯地勾勾首睛眼雙那,近極得湊王閻”。意介不也我為所為我對想在現是要你“
”!點潔純我給想思,的早清大“,上頭額他在糊掌一魚知晏”!得想“
。服作算,裡進塞來起夾心點塊一後最把,聲一了笑頭額著王閻
。他過放時暫,了意滿魚知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