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聊了一路，最後晏知魚把車停在一座西合院門口，她熄了火，繞到後座扶黎瑾嫻下車。
“到了到了，就是這兒。”黎瑾嫻說著抬頭往院子裡喊了一嗓子，“老頭子——我回來了——”
沒人應。
“還沒回來，這老頭下棋下起來真是沒完沒了了。”黎瑾嫻嘆了口氣，又轉頭看晏知魚，忽然眼神一亮，“小魚啊，進來坐坐，喝口茶再走。”
“不了奶奶，您安全到家我就放心了，天不早了我也該——”
“不許推辭。”黎瑾嫻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勁兒還不小，“你送我回來，我沒跟你推辭吧？現在你也不許推辭。”
晏知魚哭笑不得，把剩下那點推辭的話全咽回去了：“行，那我陪您坐一會兒。”
她跟著黎瑾嫻走進院子，腳步剛邁過門檻就頓住了，這哪裡是普通的西合院啊。青磚灰瓦，簷角飛翹，院子裡一棵老樹遮天蔽日，樹下的石桌石凳磨得發亮，廊上停著幾隻金絲雀，正歪著腦袋打量她這個生人。
“奶奶，您這院子也太氣派了吧。”晏知魚環顧一圈，發自內心地讚歎，有實力，真有實力。
“老宅子，傳了好幾代了。”黎瑾嫻笑著引她往正房走，一邊走一邊喊，“小吳——小吳——來客人了，泡壺茶，甜一點的。”
“好。”女聲響起。
進了屋子，更是讓晏知魚開了眼。
傢俱全是老紅木的，包漿溫潤，茶几上擺著幾套青瓷茶具，牆上掛了幾幅字畫，筆力遒勁，窗明几淨，空氣裡有一股檀香味，乾淨不亂。
晏知魚坐在太師椅上，這椅子看著舊，坐上去才知道弧度被磨得有多舒服。
黎瑾嫻在對面坐下，笑眯眯地打量她，目光裡的喜歡毫不掩飾，像是看自家孫女一樣，看得晏知魚耳根微微發熱。
腳步聲響起，一箇中年女人進來——應該就是剛才應聲的了，她給兩人各斟了一盞茶，然後在黎瑾嫻耳邊說了點什麼就下去了。
“小魚，你今年多大了？”
“十九。”
“都十九了哇，看著還小小的。”黎瑾嫻抿了口茶，感嘆了一句，“十九就當兵了，了不起。”
“奶奶您別誇了，再誇我該飄了。”晏知魚捧著茶盞，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飄就飄，年輕人不飄什麼時候飄？飄了才看著有鮮活兒勁。對了——”黎瑾嫻放下茶盞，忽地想起什麼，看著晏知魚笑，“我大孫子跟你一樣，也是當兵的。”
她頓了頓，嘆了口氣：“不過他一天天跟個木頭樁子一樣，問三句答一句，一點都不好玩。”
奶奶說孫子不好玩，晏知魚頭一次聽到這種話，成功被逗笑了，又聽見她再次開口。
“我跟你講啊，那孩子小時候可皮了，”黎瑾嫻開始講古，“五歲的時候磕破了膝蓋，哭著回來說‘奶奶我不疼’，結果我一看，褲子都摔破了，血糊了一片，能不疼嗎？”
“這麼倔？”晏知魚聽得首樂，是不是每個當兵的男人小時候都跟倔驢一樣。
“倔得很。”黎瑾嫻語氣裡全是寵溺，“長大了也沒改，什麼事都自己扛著，問他什麼都是‘嗯’‘還行’‘沒事’，急死個人。”
正說著，院門“吱呀”一聲響，緊接著一個渾厚的男聲傳來：“門口怎麼停了輛車？誰來了？”
晏知魚循聲看過去。
。場氣的威自怒不一帶自候時的來過掃目，深窩眼，高骨眉，風帶路走，拔卻削瘦形，裝山中灰件一穿，來進步邁子爺老的白花樣同發頭個一
。像點有舅舅跟，兒勁那上人老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