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持續了很久,久到晏知魚覺得自己的嘴唇己經被他磨得又麻又燙,舌尖被他勾著纏了不知道多少個來回,肺裡的空氣被榨得乾乾淨淨,連吞嚥都變得困難。
她想退開一點喘口氣,結果後腦勺那手跟著就上來了,按著她,不許她走。
她捶了一下他的肩,閻王才慢條斯理地把唇撤開,撤的時候還在她下唇上咬了一口。
晏知魚拿額頭頂了他鎖骨一下作為反擊。
閻王低笑了一聲,雙手重新環住她的腰,沿著她腰窩的弧線慢慢揉著,揉得她癢癢的,忍不住扭了一下。
他看著她扭,唇角那點弧度更深了幾分,語氣裡帶著明晃晃的逗弄:“腰真軟。”
晏知魚聞言,抬起頭來瞪他:“軟怎麼了?你羨慕啊?羨慕也沒用,你這輩子都體會不到軟是什麼感覺,你就跟你這硬邦邦的腰過一輩子吧。”
說著,在他腰上掐了一把,果然硬邦邦的,掐都掐不動。
閻王湊近面前這張兇巴巴的臉:“硬邦邦的不好嗎?”他頓了頓,把她的腰更用力地往自己身上按了按,讓她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下面那塊腰腹的輪廓和硬度,“你不就喜歡硬邦邦的我嗎?”
這句話像一根火柴,首接扔進了晏知魚腦子裡那桶汽油裡。
她整張臉從脖子根燒到了發頂,連耳朵尖都紅透了,捲毛炸成了一團,根根分明。
她猛地從他胸口撐起來,居高臨下地瞪他,眼睛裡全是惱羞成怒,嘴唇被親得紅腫發亮,一張一合卻半天沒擠出完整的句子:“你——閻王——你——”
“我怎麼了?”他眉眼間全是坦蕩的、毫不掩飾的、甚至帶點得意的笑,手還搭在她腰線上慢慢磨。
“你——你不要臉!”她終於罵了出來,“誰喜歡硬邦邦的你了!誰說的!我什麼時候說過!你這是造謠!是誹謗!是——”
“你摸我腹肌的時候。”他打斷她,“前幾天在宿舍,你說‘硬邦邦的手感真好’。還有上個月——”
“你閉嘴!”她氣鼓鼓地翻身下來,坐在床邊背對著他,兩隻手抱著膝蓋,把臉埋進去,整個人蜷成一個毛茸茸的球。
閻王側過身,單手支著頭看她。
她的捲毛因為剛才那一通折騰全炸著,耳尖連帶著耳後那一片都泛著紅色。
他伸手,指尖碰了碰她的耳廓,她立馬縮了一下,肩膀往上聳了聳,耳朵更紅了。
“晏知魚。”
“不聽。”
“小魚。”
“不聽。”
“寶寶。”
“……你煩不煩。”她終於轉回頭瞪了他一眼。
閻王看著她表面生氣底下藏著笑的臉,重新躺回去手枕在腦後,望著天花板,嘴角掛著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