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沒說話，目光隨著王建國的解釋緩緩移動，最後落在一個地址。
安南省羅陰市公安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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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空降一個年輕法醫？”齊焱緊皺眉頭，“我不同意！”
羅陰市公安局，局長辦公室。
劉局早有預料，臉色平靜地放下堵耳朵的手，把調令往桌上一拍。
“調令已經下來了，你反對也沒有用。”
“不是，那老馬....”
“老馬升職了，有問題嗎？”
“那新人才24，他會....”
“24怎麼了，人家法醫學博士後，一路跳級，16上大學，18就開始解剖，人家解剖的屍體比你破的案子都多，24怎麼了？你有什麼意見？”
“那.....那......”
齊焱說不出話來了。
這人要學歷有學歷，要能力有能力，他還能說什麼。
只能暗暗祈禱別跟之前那個“天才”一樣說自己是科研派，出了案子連現場都不願去。
看齊焱低下頭不說話了，劉局從鼻子裡發出一聲冷哼。
“行了啊，莫問今天就來報道，你別給人擺臉子。”
齊焱神色懨懨地應了一聲，大腦無意識重複了兩遍“莫問莫問”，從椅子上站起身轉身就要出門。
“砰！”
“哎呦喂”齊焱捂著腦門彈回來，齜著牙朝門框比量，“劉局你這門框能不能改高點兒啊.....嘶.....”
劉愛國眉毛抽了抽，嘴角壓平，踱著步子走過去：“這門框是標準尺寸，誰叫你長這麼高。”
“......”
齊焱委屈，但齊焱不說。
他躥得高他有什麼辦法，總不能砍一截去。
再說了，長得高腿還長呢，追犯人的時候跑得嘎嘎快，多少嫌疑人都是他抓回來的。
回到辦公室，周燁看著齊焱頭上的紅腫，毫不掩飾地嘲笑：“ber齊隊，你這都工作幾年了，怎麼還天天磕頭啊，咋滴有壓歲錢拿？給我分點？”
“滾。”
齊焱抬腳就踹，周燁嘿嘿一笑，靈敏躲過，問：“哎，今兒早上來給你送花那個小朋友咋樣，我瞅著長得挺不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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