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相信我的直覺。”
齊焱再次開口，語氣篤定。
“而且，你沒有騙我的理由，不是嗎？”
車子緩緩停在紅燈前，齊焱唇角微勾，轉頭看莫問。
莫問一時語塞，只愣愣看著墨鏡上倒映著的自己。
的確，他已經一無所有了。
沒有退路，沒有依靠，也沒有說謊的資本。
他已經窮途末路了。
“你需要一個...共同追捕逃犯的幫手，我和你素不相識，你選擇我，肯定是因為我有能讓你信任的能力，或者說...”
齊焱眯了眯眼，身體微微傾過來，聲音壓得更低：“你也是直覺型？”
莫問垂了垂眸子，沒說是也沒說不是。
“莫莫，你可以信任我。”
綠燈亮了。
齊焱重新坐直身子，雙手握住方向盤，啟動車子。
莫問始終沒開口，齊焱又道：“我知道那份資料裡你保留了一些資訊，但那份資料依舊完整，而且那起案子確實...驚世駭俗，越少人知道越好。”
莫問猛地抬頭，眼神銳利，刺向駕駛位。
“別緊張。”
齊焱第一時間察覺到小狐狸有些炸毛，趕緊安撫。
“我對你毫無保留，莫莫。”
車子拐過一個大彎，莫問整個身體不由自主地朝著駕駛位歪斜。
等身體回正，莫問眼神里的淡淡殺意已經消失不見，又變回了那個人畜無害的小狐狸。
齊焱差點兒笑出聲，帶了些無奈的寵溺。
小沒良心的，真是毫不留情，他有理由懷疑哪天要是真給小狐狸惹毛了可能會在睡夢中被大卸八塊。
“而且，作為同一個戰壕裡的戰友，我遇到什麼困難你總不能袖手旁觀吧？”
齊焱繼續補充理由。
莫問挑了挑眉，終於開了口：“不會。”
“所以說啊，多個朋友多條路嘛，對不對？我以後可能...也有事情要找你幫忙。”
齊焱繼續補充理由，完全沒想到這句無心之言在未來的某一天真的應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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