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就在會展中心對面，那個、那片樓那邊。”
“具體位置。”
“具體...哦旁邊有個理髮店，好像叫什麼鑫鑫髮廊。”
王樹林抖著說完，小心翼翼地問：“警、警官，我...我什麼時候能走啊，我上有八十歲老母下有兩歲的孩子...”
“拉倒吧，你個單身漢哪來的孩子，你媽前年剛去世，哪來的八十老母？”
季大海毫不客氣地回懟，沒有一丁點同情。
這種不見棺材不落淚不落淚的可太多了，一開始支支吾吾大放厥詞，後來意識到事情嚴重性之後就開始裝可憐賣慘，開始悔過自新鼻涕一把淚一把。
早幹什麼去了，幹壞事的時候怎麼不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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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焱站在審訊室的單面玻璃後，仔細觀察著王樹林的神色，覺得這人的驚慌不似作假。
手機響了一下，武六神在群裡發了條語音。
“王樹林昨天下午八點去了洗浴中心，一直待到今天早上六點才走。”
沒有作案時間。
齊焱回到辦公室：“監控沒拍到他跟什麼人交易的嗎？”
武六神搖頭：“沒有，他揣著那包衣服進了小路，那條路上沒監控，不過...可能會有住戶的自安監控，得去看看。”
齊焱點頭，喊了一聲：“嚴錦。”
“怎麼了齊隊？”
齊焱把情況說了說，嚴錦立刻幹勁兒滿滿地出發了。
既然是她跟的這條線，那就要跟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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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問回法醫室後又把童謠聽了幾遍，聽得同一個辦公室的李華直冒雞皮疙瘩。
“莫、莫老師，你有聽出什麼...資訊嗎？”
李華實在忍不住，開口問道。
莫問咳了幾聲，啞著嗓子回覆：“我覺得...兇手可能還會再犯案。”
“啊？”
李華大驚失色，莫問不動聲色地觀察著李華的反應。
“這、這...不會吧？”
李華結結巴巴，也好好把童謠聽了一遍，臉色忽然變得難看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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