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剛才那群人的架勢，如果真要是過去兩個人，他們可能就繼續偽裝虐待動物的小混混了。
他們是確定自己獨自一人並且沒有後援之後才動的手。
他覺得如果真是Lucifer的人不會這麼傻，齊焱的身手他們肯定是調查過的。
如果去的是兩個人，那些人根本不是對手，保不齊會被活捉幾個，沒必要冒這麼大的風險。
況且...也不一定是Lucifer的人，說不定是這次案子的兇手呢。
不滿足於挑釁想直接動手，挑了個看似文弱的法醫結果差點兒被秒。
要是沒發燒這群烏合之眾怎麼可能會是他的對手。
莫問有些不開心地想著，腳步都加快了點，想趕緊回家吃飯吃藥睡覺回回血。
齊焱扶著莫問，一路沒再說話。
一切都是推測，無憑無據的推測，還是先不說了，當務之急還是要讓小狐狸好好休息。
開鎖，進門。
齊焱扶著莫問進了家門，莫問強撐著精神去換了鞋，實在有點兒忍不了自己剛剛在垃圾堆附近折騰過，在齊焱不贊同的目光裡進了浴室洗澡。
齊焱就守在門外，美其名曰怕莫問自己一個人在家暈倒都沒人知道，講了一堆大道理，成功留了下來。
莫問被他磨得沒脾氣，也知道這人是好心，沒再拒絕。
進了浴室，莫問脫下上衣，看到了鏡子裡胳膊和肩膀上的淤青。
他抬起手，輕輕按了按。
嘶，還挺疼。
他轉過身，發現後背也有幾塊淤青。
莫問眯了眯眼，思考了一秒要不要上點兒藥，最後勉強得出結論可以讓家裡那個不肯走的人形監控幫幫忙。
雖說要“袒胸露乳”地面對新結識的盟友這件事兒讓他有點兒不自在，但淤青的位置屬實是...還好只是在上半身。
喉嚨還是不舒服，莫問壓著聲音咳了幾聲，喉間又湧上一股腥甜，莫問撐著洗手檯，又是一口血吐出來。
量不多，跟第一次比倒是少了許多。
“莫莫？沒事吧？”
門外傳來齊焱的詢問聲，傳入莫問的耳朵裡像是隔著一層棉花，悶悶的，有些聽不真切。
他漱了個口，啞著嗓子回了句“沒事”，門外又安靜下來。
還發著燒，頭暈暈的，莫問速戰速決，十分鐘洗了個澡，吹完頭髮穿上睡衣開啟門，沒看到齊焱。
“莫莫，你、你出來了？”
莫問低頭，看到了一隻蹲在衛生間門口的齊焱，直接幻視德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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