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莫，全修宇的話，你覺得保真嗎？”
齊焱抱著杯子，臉色嚴肅又認真，哪還有半點兒剛剛滿面紅光的樣子。
莫問覺得齊隊玩抽象玩得真是越來越抽象了，不過也慢慢適應了，根本不需要什麼心理轉換，沉吟道：“不像假的，但他做事很小心，應該找到切實的證據。而且...”
他頓了頓，眉頭微蹙，繼續道：“他沒有作案時間，他的話只能證實李檸檸的身份和童謠中“迷途的羔羊”具有高度一致性，但對破案的進度...”
對破案的進度沒什麼影響。
齊焱也沉默了。
的確，雖說不能在做無用功吧，但對眼下案子的推進確實沒什麼幫助。
李檸檸也沒跟人結仇，李龍飛那邊兒的社會關係也沒發現什麼異常...兇手難道真的是隨機殺人？
不過說起來...周燁那邊怎麼這麼久沒訊息？
齊焱想著給周燁打了個電話，響了好幾聲才接通。
“喂老齊，我這在山裡呢，叫了警犬來搜，目前還沒找到新線索。”
周燁喘了口氣，又說：“李龍飛還沒醒呢，心臟病發作，這會兒在ICU躺著，王明芬天天在醫院陪著，我去的時候正躺在ICU門口的地上睡覺呢，唉這一家人...”
周燁搖著頭嘆了口氣，聽著電話對面的齊焱應了一聲，讓他注意安全。
“得嘞，放心吧，沒事兒掛了啊，有線索再打給你。”
結束通話電話，齊焱朝莫問搖了搖頭。
案子似乎已經走到了死衚衕。
除了按照現有的方向繼續查下去似乎並沒有什麼好的方法再進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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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焱得知莫問十點多吃過早午飯後就自己去食堂快速吃了個飯，虔誠地把新杯子泡了泡水，吃完飯回來就用上了。
嚴錦吃完飯回來看到齊焱辦公桌上多了個黑色保溫杯，有點兒稀奇：“哎奇了怪了，齊隊你不是從來不用保溫杯嗎？”
齊焱平時喜歡喝冷水，辦公室和車上最常備的就是礦泉水。
“哦，這是莫莫送我的。”
齊焱面帶笑容，狀似平靜地解釋了一句，語氣裡的驕傲藏不住一點兒，尾巴都快翹上天了。
嚴錦“哦~”了一聲撇著嘴學：“莫~莫~送~我~的~”
齊焱臉上的笑容消失了，瞪著嚴錦：“嘖，莫莫那是你能叫的嗎？沒點兒禮貌，叫莫法醫！”
嚴錦不怕死地繼續調侃：“莫~法~醫~送~我~的~”
“嚴小錦！你皮癢了是吧！？”
齊焱拍案而起，嚴錦立馬開溜，笑得那叫一個燦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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