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問抿了抿唇，收回手。
嘖，還是剌手。
齊焱的尾巴徹底不搖了，低下頭，覺得自己好無能。
莫問有些看不下去，又抬手戳了戳齊焱的臉，感覺那條隱形的尾巴終於有了點兒動靜才收回手。
下一秒，齊焱只覺一股大力揪住了他的肩膀，他整個人被莫問硬生生從地上薅了起來。
齊焱懵了。
莫問滿意地拍拍手，又拍了拍床邊的位置，示意齊焱坐下。
齊焱懵懵地坐下，莫問正想說什麼，齊焱的手機卻突然響了。
輕輕“嘖”了一聲，齊焱拿出手機一看，發現是個陌生號碼。
在腦子裡過了一遍擁有自己號碼的幾個陌生人，齊焱心裡大致有了答案，按下接聽鍵，開啟擴音。
對面傳來一個鬼鬼祟祟的聲音：“喂？是...齊隊長嗎？”
齊焱一下就聽出來是誰，問：“有線索？”
“...有，不過...”
齊焱輕笑一聲：“看你提供的線索有多重要。”
“呃...我拿到了...那個管家模樣的DNA。”
“哦，送局裡來吧，當面給我。”
說完後齊焱忽然壓低聲音，又補了一句：“別耍花樣，我有的是辦法證實真偽。”
莫問在旁邊看著齊焱說這句話時面相都變了，跟什麼黑社會勢力的頭子一樣，一言不合就要給人大卸八塊。
“好的，您放心，絕對是真的，我剛拿過來...”
“剛拿過來？他人還在？”
“沒，已經走了。”
齊焱沉默了半秒，道：“知道了，抓緊送來。”
結束通話電話，齊焱主動解釋：“景禾，警局樓下咖啡館店員，在破界兼職，上次問話你也見過。”
莫問有了點兒印象，卻還是不太懂。
“我上次給他留了電話，順便還塞了個紙條，讓他再見到那夥人留證據或者留住人，我可以給他報酬。”
莫問“啊”了一聲。
齊焱繼續道：“局裡人不夠，那邊沒留人，這酒吧老闆估計跟當地派出所領導有點兒關係，今天就開始營業了，而且嫌疑人來了派出所也沒給我們通知。”
“你早就料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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