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隻羊我是在某個粉色軟體找到的，她ID很吸引人，叫‘求主人賜’，我跟她聊了幾句，要到了她的聯絡方式，把她約到後山。”
“你是什麼時候聯絡的她？”
“...大概晚上七點多吧，我給她發了訊息，聊了沒兩句我們就轉移軟體了。”
齊焱回想著先前看過的資料，七點多和八點多李檸檸的確在那個軟體上分別給出去兩次聯絡方式。
“我跟她說我技術很好，問她要不要來，她沒怎麼問就答應了，說晚上十二點左右讓我去明月酒店門口接她。”
“她那天穿的什麼？”
“嗯...粉白色的裙子吧，出來的時候身上有股怪味兒，我猜應該是剛吃完味還沒散。”
“你怎麼知道她多大？”
“她照片很年輕，我給她打過影片，我說年紀太大的我不要，她給我看了她的身份證。”
齊焱想起李檸檸跟那些人卑微的聊天口吻，覺得許彬這個理由很合理。
“之後我把她帶到我的工作室，哦就是後山，把她綁起來，讓她唱歌，然後勒死，給她換衣服化妝，最後開車到森林公園。”
“你用致幻劑了嗎？”
“用了，我在小網站上買的。”
“什麼網站？”
“我也忘了，無意間刷到的，現在已經找不著了。”
“這麼重要的網站你找不著了？”
“真找不著了，那天我下完單就睡覺了，第二天再找就找不著了，我還以為是騙子，結果一週後收到了致幻劑。”
“致幻劑還有嗎？”
“還有，我還沒來得及給這兩隻羊注射。”
“放哪裡了？”
“工作室，你們的人應該能搜到。”
第171章 對兇手的審訊
許彬話音剛落，齊焱就收到了訊息。
嚴錦和周燁說在地下空間裡找到很多線索，正準備送去化驗。
齊焱掃了一眼，道：“為什麼要用這種方式殺人？”
許彬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因為害死我女兒的那些人穿的就是紅裙子。”
“童謠呢？解釋一下。”
齊焱眯起眼睛，仔細觀察著許彬的面部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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