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
齊焱直接從床上跳起來，後腰的傷徹底撕裂了，疼得他“嘶”了一聲，他卻無暇顧及，握住狐狸微涼的爪子，想說什麼又不知道說什麼。
莫問微微蹙眉：“你的傷...”
“死不了，我...”
話音未落，齊焱就看到莫問的臉色肉眼可見地沉了下來，心裡咯噔一下，話到嘴邊轉了個彎兒。
“...我覺得我是應該好好休息一下。”
齊焱老老實實坐回床上，莫問不悅地瞪他，看了一眼紗布上滲出的血，叫了醫生來。
齊大狗老老實實趴在病床上等醫生給他重新縫合換紗布，莫問簡單跟齊焱講了自己現在的情況以及為了續命做了哪些努力。
最後道：“小雨阿姨說研究有了新進展，過幾天會來一趟，應該會有好訊息。”
齊焱其實挺急的，但他不敢表現出來。
他的著急對莫莫來說也是一種壓力。
莫莫已經很辛苦了，他不能再給他壓力了。
齊焱點著頭，總覺得小雨阿姨這個稱呼好像在哪裡聽過。
-
周燁抽空來了趟醫院探視，正巧趕上醫生一頓操作，感嘆齊焱的腰子縫縫補補又三年。
齊焱氣得跳腳，反駁他的腰子沒問題，腰子沒傷到，他的腎功能依舊很強大。
說這話時齊焱偷偷瞄了一眼臉頰依舊微微泛紅的莫問，被莫問瞪了一眼，“嘿嘿”傻笑著移開視線。
莫問留下一句“我去洗個臉”後匆匆出了病房。
齊焱望著狐狸落荒而逃的背影繼續“嘿嘿”傻笑，笑意卻不達眼底。
周燁一看這倆人的黏糊勁兒，恍然大悟，突然神經兮兮地朝齊焱擠眉弄眼。
“哎，小焱子，悠著點兒啊，剛在一起就給人欺負哭了，你這...”
齊焱額頭青筋直跳，周燁卻還在叭叭。
“你這可不厚道啊，你得溫柔一點兒...”
齊焱忍無可忍，無需再忍，氣勢恢宏地吼：“滾！”
周燁舒坦了。
犯賤使人快樂。
他收起玩鬧的心思，道：“陸晨那邊招供了老李的事，這事的判別標準有點兒棘手。”
齊焱皺眉：“怎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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