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嗯”了一聲，含糊地說了句“我去洗漱”就回了臥室。
“好，我還熬了小米粥...”
齊焱話音未落，就聽到臥室門被“咔噠”一聲關上了。
狗尾巴瞬間耷拉下來。
好吧，莫莫需要時間適應，沒關係。
齊焱很快把自己哄好了，繼續哼著歌烙餅。
臥室裡的莫問在門口站了一會兒，把賴床的白團子抱起來放到地上，疊被子。
疊好被子又去找今天穿的衣服，分類放好。
放好衣服看了眼時間，又開始發呆。
家裡多了個人，好不適應。
家裡多了個會做飯的飼養員，好不適應。
好不適應，好不適應，好不適應。
莫問在自己家裡感覺到一種奇怪的無所適從。
這半年多他都是獨居，早就習慣了空無一人的寂靜，現在家裡突然多了個小生命，哦不，大生命...
莫問搖了搖頭，試圖把腦子裡那些奇怪的想法甩出去。
他磨磨蹭蹭地去了客廳，準備給狗蛋兒放糧，驚奇地發現糧已經放好了，甚至碗都比以前乾淨。
正好齊焱這時候烙完餅出來，看到小狐狸臉上空白的表情，躊躇了一下，小心翼翼道：“莫莫...我今天早上...把狗蛋兒的碗刷了一下，你別生氣...我就是...順手習慣了...”
真是順手。
他給貓放飯之前總習慣性地清洗一下擦乾淨再放飯。
“...沒事，謝謝齊隊...”
莫問小聲道謝，無所適從地跑到浴室，關上了門。
道心破碎，有點兒崩潰。
沒發現自己對齊焱也有不一樣的心思之前他是萬萬不可能這麼彆扭的。
但讓他迅速接受，好像也做不到。
命不久矣這件事兒始終是一個坎兒，他想找到續命方法，穩定下來後再跟齊焱坦白。
雖然那天的試探已經足以說明問題，但是...他這問題跟絕症還不一樣。
五感盡失後如果護理得當是可以存活的，但沒有任何生活質量可言，還不如死了。
莫問苦惱地揉了揉眉心，心不在焉地完成洗漱，按下頭頂高高豎起的呆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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