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晨是在他們聊天進行到最後階段時醒過來的。
當時陸晨剛倒完苦水，表達了想輕生的念頭，忽然呆住。
所以聽到十年之約的，其實是路晨。
一個身體，兩個人格，共同拼湊起了遇見那束光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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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這樣。”
莫問沒發表什麼意見。
這確實像齊焱能幹出來的事。
路晨苦笑一聲：“可惜後來我被那些人搞得毀容了，臉成了這樣。”
路晨抬手摸了摸自己坑坑窪窪的臉，嘆了口氣。
“最後我見到他了，但他已經不認識我了，我旁敲側擊過好多次，他都沒想起來。”
“我承認我是想得到他，但我頂著這個臉，我自卑。”
“後來我看他一直沒有找物件，我覺得一直以兄弟的身份陪他也行。”
“沒成想，你來了。”
路晨深深吐出一口氣，看向莫問的眼神極其複雜。
莫問卻沒看他，像是想到什麼似的，微微蹙眉，忽然問了一句。
“Lucifer是什麼時候找上你的？”
路晨愣了一下，道：“三年前。”
三年前。
老李就是三年前出的事。
竟然這麼早嗎？
是Lucifer早有預謀假死脫身？
還是...路晨在說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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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上去也不像...”
莫問想說看上去也不像沒腦子，又覺得太不文明瞭，一時又沒想到替代詞，話說到一半就這麼停住了。
“哈哈，我嫉妒唄。”
路晨非常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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