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源應該是廟裡。”
周燁聳了聳肩。
“我自己一個人也不敢冒然進去，這種村裡不比城裡，不確定因素太多了。”
齊焱拍了拍他的肩膀，欣慰道：“不錯，孺子可教也。”
周燁翻了個白眼，繼續道：“王桂芬拜了兩分鐘吧，我正想給你打電話，她忽然就從裡面跑出來了，瘋瘋癲癲地往村頭方向跑，我就趕緊追，追一路追到這裡。”
“你打電話那會兒她已經出來了？”
齊焱想起周燁那通遮遮掩掩的電話。
“對，”周燁點頭，“那時候已經到村長家裡了。”
“村長當時看見她是什麼反應？”
“看見她的時候...沒什麼特別的反應，不過...看見我的時候倒是有點兒震驚。”
周燁仔細回憶著老村長當時的表情，最後斬釘截鐵道：“對，對於王桂芬的到來他一點兒不震驚，好像早有預料一樣。”
越來越詭異了。
外面暴雨傾盆，倒是形成了天然的隔音棚，幾人的交談聲幾乎完全被阻隔在了這小小的四方空間裡。
齊焱忽然想起給王霸的父親打電話時的麻將聲。
不是山神靜壽日嗎？怎麼還打麻將？
還是說...
齊焱掏出手機給花露水發了條資訊。
兩分鐘後，花露水回了訊息。
“王平的定位在平陰縣的活力棋牌室。”
平陰縣？
這大爺跑這麼遠去搓麻將？
齊焱總覺得不太對勁。
總不能是為了躲這個什麼靜壽日專門跑出去了吧？
而且這村子處處透著古怪，村裡的傳說不可能僅僅是簡單的什麼靜壽日，絕對還有別的事，不然老村長也不可能上來就給他們下迷藥。
“我看著王桂芬進去，跟老村長說明了一下情況，老村長...那時候其實沒什麼異常，就是看我的眼神有點兒怪怪的....”
周燁繼續回憶。
“什麼眼神？”
“....有點像看刀俎上的魚肉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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