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問被蹭得脖子癢，胡亂抬手推他：“癢，起開。”
齊大狗嚎得更傷心了，漂亮的藍眼睛蒙著一層水霧：“工作丟了老婆也嫌棄我...”
莫問直接笑出了聲，笑完又反應過來，耳尖紅紅怒道：“誰是你老婆！”
齊焱一看給老婆惹炸毛了，趕緊哄人，兩人鬧了一陣兒，倒是完全看不出被停職的緊張和憤怒。
等了半分鐘，齊焱的手機又響了一聲，齊焱立刻拿起來看，發現是一封匿名郵件。
說是匿名，其實身份昭然若知。
“省廳有鬼，去江平。”
五秒鐘後，郵件自動銷燬。
齊焱攬著莫問往椅背上靠了靠，盯著已經銷燬的郵件若有所思。
江平是離邊境線不算遠的一個海關城市，魚龍混雜，案件多發。
之前祝蝶讓王霸買的票就是通往江平的。
劉局的身份現在其實並不算明瞭，不過停職然後發郵件倒算是常用伎倆。
之前需要齊焱單獨出任務佈局的時候也這麼幹過，而且從目前來看，省廳那邊的問題明顯要更大一點。
本來祝蝶那條線索也指向江平，就算不搞這出他也得想辦法順藤摸瓜查下去。
莫問剛想問齊焱什麼時候出發，自己的手機也響了。
依舊是劉局。
兩人對視一眼，莫問微微挑眉，按下接聽鍵。
“喂？小莫啊。”
和剛才相比，劉局的聲音簡直堪稱溫柔，齊焱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我聽說這兩天你老往醫院跑，是不是身體出了點問題啊？”
沒等莫問回答，劉局自顧自繼續說道。
“這樣吧，最近這幾天你也挺忙的，我給你批幾天假，工作的事兒你不用擔心，正好也回去看看你師父。”
“好的劉局。”
結束通話電話，齊焱怒氣衝衝地指著手機用氣音破口大罵劉局區別對待。
莫問有些好笑地看著發瘋的狗，搖頭嘆氣：“這下好了，我也被停職了。”
齊焱發瘋暫停，有樣學樣，搖頭嘆氣：“夫夫雙雙把班停，咱倆也是一對苦命鴛鴦了。”
“誰跟你是苦命鴛鴦？”莫問笑著錘了他一下，“現在咱倆都是無業遊民了。”
“那感情好啊，”齊焱眼底閃過一抹冷戾，笑得燦爛，“無業遊民辦事兒可就方便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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