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靜了一秒。
脖頸上的手猛地收緊，金髮碧眼的男人掐著手中的白皙脆弱的脖頸，居高臨下地觀賞著最完美的實驗品臉上堪稱生動的表情。
“Perfect.”
惡魔在獵物即將窒息之際鬆開了手，莫問蜷縮在金屬臺上劇烈咳嗽著，大口大口喘著氣，渾身癱軟，連翻個身都做不到。
惡魔在旁邊又立了幾秒，似乎在欣賞他的狼狽，然後轉身離開了。
半分鐘後，對面的螢幕上自動播放起了監控畫面。
是那場爆炸。
-
耳邊隱約傳來齊焱的喊聲，莫問半靠在樹幹低低咳嗽幾聲，突然偏頭乾嘔了一下。
齊焱已經看到了愛人脖頸上那道刺目的紅痕。
五個指印，清清楚楚，像是烙上去的。
莫問的皮膚本就偏白，那幾道淤紅便顯得格外觸目驚心，從喉結旁一路延伸到耳根下方，恰好卡在頸動脈的位置。
“咳咳...嘔....”
莫問偏頭嘔出幾口清水，眼眶紅得厲害，整個人都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
“呼吸，莫莫，跟著我呼吸。”
齊焱用沒受傷的胳膊輕輕環住他，聲音平穩。
“吸氣慢一點對，呼氣”
莫問聽到了，齊焱在教他如何重新呼吸。
眼神卻清明瞭幾分，終於從無盡的夢魘中清醒過來，有些渙散的瞳孔一點點凝聚起來，視線落在面前那張驚慌的臉上。
“我...沒事...”
莫問又咳了咳，漂亮的黑眸終於恢復了幾分神采，視線落在齊焱還在流血的肩膀上。
第410章 打中大撲稜蛾子了
“你...肩膀...”
莫問想撐著身子坐起來，起到一半又被齊焱抱了回去。
“我自己處理，莫莫你還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齊焱的視線始終在愛人脖頸那道刺目的紅痕上打轉，覺得只給那個大撲稜蛾子一槍真是太便宜他了。
是的，他打中大撲稜蛾子了。
開了兩槍，打中了一槍，還只是擦著肩膀蹭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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