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焱眨了下眼睛，指尖抖得更厲害，連盒子都險些沒拿穩，慌忙用另一隻手扶住，才勉強將開啟的戒指盒穩穩遞向莫問。
“莫問，我想...正式邀請你與我共度餘生，可以...給我這個機會嗎？”
每一個字都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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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關暖黃的燈光斜斜切下，明暗交錯間，將這方狹小空間暈染得溫柔又鄭重。
莫問站在那片光裡，很久沒有說話。
他低頭看著那個深藍色的絲絨盒子，看著裡面那枚素圈，看著齊焱指尖細微的顫抖。
心臟後知後覺劇烈跳動起來。
齊焱。
齊焱。
他的愛人，齊焱。
從認識他的第一天起就這樣，把所有柔軟的東西都攤開來放在他面前，不設防、不保留，好像篤定了他不會傷害他。
從追他的時候就是。
明明是刑偵支隊隊長，辦案的時候雷厲風行，到了他面前就跟條大狗似的，尾巴搖得全支隊都替他臉紅。
現在也是。
單膝跪在玄關冰涼的地磚上，醉意未消，聲音發抖，連戒指盒都差點沒拿穩，卻還是把每一個字都咬得清清楚楚
“正式邀請你與我共度餘生。”
什麼亂七八糟的措辭。
單膝跪地的愛人正仰著頭看他，深藍色的眸子裡填滿了緊張和期待。
眼眶後知後覺湧上一股熱意。
莫問往前踏出一步，沒接戒指，而是握住了齊焱的手腕，把人從地上拉了起來。
齊焱被他拽得踉蹌了一下，盒子差點脫手，被莫問眼疾手快地接住了。
“莫莫你”
齊焱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後腰就撞上了玄關的鞋櫃。
莫問比他矮了小半個頭，此刻卻把他整個人抵在櫃子上，一隻手撐在他耳側的牆面，另一隻手捏著那個絲絨盒子，指節微微泛白。
“拿好。”
莫問把戒指盒塞回他手裡。
齊焱的心猛地往下沉了一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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