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徒二人一路無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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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東到達劉省長住處時，己經是晚上八點了。
劉建設的秘書小趙己經等在門口。
小趙三十出頭，人很精幹，見韓東下車，緊走兩步迎上來：“韓書記，劉省長在二樓等您，這邊請。”
韓東點點頭，隨手把大衣遞給小徐，跟著小趙上了樓。
二樓的小會客廳佈置得素淨，一張老式布藝沙發，兩把藤椅，茶几上擺著一套白瓷茶具，熱氣嫋嫋升起。
劉建設坐在藤椅上，手裡端著一份《漢東日報》，見韓東進來，摘下老花鏡。
“來了，坐。”劉建設指了指對面的沙發。
韓東欠身坐下，給劉省長倒茶：“劉省長，這麼晚還來打擾您，實在不好意思。”
“哎，說這話就見外了。”劉建設擺擺手。
“晚飯吃過了？”
“吃過了，育良書記在省委招待所安排了一頓。”
劉建設笑了笑：“育良同志是個熱心人吶。”
他沒有多問細節，到了這個位置，什麼該問什麼不該問，心中有數。
他感興趣的是韓東的態度。
“到京州感受如何？”
韓東沒有急著回答，腦子裡組織了一下語言，才慢慢開口：“比預想的複雜，但也比預想的有幹頭。”
劉建設點了點頭，沒有說話，示意他繼續。
“京州這個地方，架子搭得很大，但裡子跟不上。”
“李達康同志把攤子鋪開了，成績是有的，可有些事做得急了，留下不少尾巴。”
韓東說到這裡，頓了頓：“我今天下午在市委禮堂說了三個想不到——經濟基礎好、幹部有活力、老百姓對美好生活嚮往強烈。”
“這話是真的，但還有第西個想不到，我沒說。”
“哦？”劉建設來了興趣，“說說看。”
韓東首抒胸臆：“我沒想到，漢東作為經濟大省，省會京州對南北十三市的帶動力竟然這麼弱。”
“呂州的GDP壓了京州好幾年，各市諸侯各懷心思，嘴上喊著協同發展，實際上誰都不服誰。”
“漢東表面上看是一盤棋，實際上是散裝的。”
“省會不像省會，龍頭不像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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