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
“學籍檔案上寫得清清楚楚，漢東大學政法系，跟我們同一屆，後來保送讀研，然後進了翰林院。”
侯亮平的手緊了緊，一股說不清的滋味湧上心頭。
嫉妒？
不甘？
困惑？
三樣都有。
同屆的同學，他侯亮平還只是個處長，陳海是省反貪局局長，而韓東己經坐上了省委常委、京州市委書記的位置。
三十九歲的省委常委，全國獨一份。
他侯亮平當年在政法系也是出類拔萃的人物，可跟韓東一比，差距大得讓人無法首視。
特麼的！
為什麼一個個進步都比我快！
侯亮平壓下情緒，把話題拉回案子：“先不說這個，丁義珍出逃這件事，本身就極不尋常，他一定是提前收到風聲了，否則不可能在抓捕行動前突然準備跑路。”
“也就是說，有人洩密。”
“你有沒有懷疑物件？”
陳海想了想：“那天開會的時候，季檢攔下我之後，我們一起去了省委。”
“在場的有高育良、李達康、祁同偉、季昌明，還有我。”
“會議中途，李達康出去上過一次廁所，祁同偉也出去過一次。”
“兩個人都有機會通風報信。”
侯亮平追問：“你傾向於誰？”
陳海沉吟了一下：“李達康。”
“丁義珍是李達康一手提拔的，所以李達康很可能是丁義珍貪腐案的主謀，他有動機。”
侯亮平在電話那頭來回踱步：“那祁同偉呢？”
陳海否定了這個指控：“祁同偉再怎麼蠢，也不至於在自己管轄的省公安廳裡動手殺人。”
“那等於把自己架在火上烤。”
“唉，總之這件事現在一團亂了，我己經被高老師罵了一頓，說我不懂規矩。”
“你是不懂規矩。”侯亮平毫不客氣。
“我都明確告訴你了，丁義珍一定有問題，你還去請示什麼省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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